他走到韋紅霞面前,伸手去解她襯衫的扣子。韋紅霞擋了一下,週五金撥開她的手,繼續解。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
韋紅霞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襯衫滑落在地上,韋紅霞穿著那件新換的內衣站在燈光下,鎖骨下面那塊白膩的皮膚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光。
週五金的目光像蒼蠅一樣叮在上面,嘴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然後他轉向張秀蘭。
“秀蘭,過來。”
張秀蘭站起來,走過來,在週五金面前站定。
她沒有看韋紅霞,韋紅霞也沒有看她。兩個女人並肩站著,像是並排擺在貨架上的兩件商品。
週五金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忽然笑了。
“今天晚上,”他慢悠悠地說,“我要你們倆一起伺候我。”
韋紅霞站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渾身的血液像是被凍住了。
她看著張秀蘭,張秀蘭低著頭,兩隻手絞在一起,指節捏得發白。
這個女人從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完整的話,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軀殼,只等著週五金的指令來驅動。
“秀蘭,”週五金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幫紅霞姐把內衣脫了。”
張秀蘭抬起頭,看了韋紅霞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無法捕捉任何情緒。
她伸出手,手指碰到韋紅霞內衣的肩帶時,微微抖了一下。
韋紅霞沒有動,任由她把肩帶從肩膀上褪下來。她的身體在燈光下一寸一寸地暴露出來,鎖骨,胸口,小腹。
生過孩子的肚皮有些鬆弛,但腰身還在,比起村裡大多數同齡女人,韋紅霞的身材算是好的。
週五金的目光像一把刷子,在她身上來回刷了好幾遍,最後停在某一處,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讚歎。
“紅霞姐,你這身子,比秀蘭強多了。”他說這話的時候,像是在評價一件商品。
張秀蘭的手頓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動作。她把韋紅霞的內衣完全褪下來,拿在手裡,不知道該放哪裡,最後疊了疊放在床頭櫃上。
“秀蘭,你也脫。”週五金的聲音很平靜,像在吩咐一件日常家務。
張秀蘭站直了身體,開始解家居服的扣子。她的動作很慢,不是因為猶豫,而是因為笨拙。
她的手指粗短,指甲剪得禿禿的,上面還沾著一點沒洗乾淨的油漬。她解了三顆釦子,家居服敞開了,露出裡面一件洗得發白的棉質內衣。
韋紅霞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張秀蘭的身材和韋紅霞完全不同。她比韋紅霞矮半個頭,圓滾滾的,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瘦的。
肚子上的肉堆了好幾層,像一塊沒揉好的麵糰。她的皮膚也不白,偏黃偏暗,手臂上還有幾塊燙傷的疤痕,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留下的。
脫完衣服之後,張秀蘭重新低下頭,兩隻手垂在身體兩側,像一個等待發落的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