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張是她從李瘸子家出來的畫面,手裡還拿著一根沒抽完的煙。
一共五張照片,每一張都是她和不同男人的畫面,每一張都足以讓劉平奎當場吐血。
韋紅霞的手抖得拿不住照片,紙張從指縫間滑落,飄在地上。
“你拍的?”她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見。
“不是我拍的。”週五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是一個朋友拍的。他在鎮上開照相館,平時也接點私活。這些照片,是他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拍的。”
韋紅霞蹲下來,把照片一張一張撿起來,捏在手裡,掐得照片皺成一團。
“你想怎樣?”
“我不想怎樣。”週五金放下茶杯,十指交叉搭在肚子上,“紅霞姐,你想想看,這些照片要是落到劉平奎手裡,他會怎樣?”
韋紅霞閉上眼睛,她不敢想。
“你要是乖乖聽我的話,”週五金的聲音不高不低,像在談一筆生意。
“這些照片永遠不會出現在劉平奎面前。你要是不聽話,那我就沒辦法了。我這個人心軟,但我的朋友心不軟,他拍了這些照片,總得賣個好價錢。”
韋紅霞睜開眼睛,看著週五金。
他的臉上還是那種溫和的笑容,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惡意,甚至帶著一點同情。
但這種同情比惡意更讓人噁心。
“你要我做什麼?”韋紅霞的聲音已經沒有任何起伏了。
週五金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手裡的照片抽出來,一張一張地整理好,重新裝進信封,放回抽屜裡。
“不著急,”他說,“你先回去好好想想。想清楚了,我告訴你。”
“我現在就想清楚。”韋紅霞說,“你說。”
週五金看著她,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說了一句讓韋紅霞渾身冰涼的話。
“我要你幫我拉客。”
韋紅霞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
“拉客。”週五金重複了一遍,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鎮上有個澡堂子,是我一個朋友開的,裡面有些特殊服務。但是最近生意不好,缺人手。你認識的人多,幫我介紹幾個姐妹過去。介紹一個,我給你抽成。”
韋紅霞瞪著他,像看一個瘋子。
“你放心,”週五金拍了拍她的肩膀,“不是讓你自己去。就是介紹。你在牌桌上認識那麼多女人,隨便拉一兩個就行了。事成之後,你欠我的錢一筆勾銷,這些照片我也當著你的面燒掉。”
韋紅霞的腦子在飛快地轉著。
介紹別的女人去賣,這不是賭債,這不是以身抵債,這是拉皮條,是要把別的女人拖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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