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接了電話,聲音帶著哭腔。“韋姐,我不是不懂事。我就是覺得委屈。我嫁給他,他連輛好點的車都不捨得給我買。我姐妹開的都是好車,就我開那輛差的。”
韋紅霞握著手機,站在棗樹下。風很大,吹得她的頭髮亂飛。
“小李,週五金不是不捨得給你買,是真的沒那麼多錢。店裡的情況你也知道,你天天在店裡,比誰都清楚。他掙的錢都給你了,車子給你開,你還要怎樣?”
小李不說話了,抽泣聲也小了一些。
“小李,你要是真心想跟週五金過日子,就別逼他。他這個人,你逼他,他不會跑,但他會難受。他難受了,你又能好到哪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小李把手機還給了週五金。週五金接過手機,聽著那頭的呼吸聲。
“紅霞姐,謝謝你。”
韋紅霞沒有接話,掛了電話。
週五金站在陽臺上,看著樓下的車流。城裡的燈火一盞一盞地亮了起來,遠處的天邊還掛著一抹橘紅色的晚霞。
小李從臥室出來了,穿著睡衣,頭髮散著,眼睛還腫著。她走到週五金身後,伸出手從後面抱住了他。
“周哥,車我不買了。你別生氣。”
週五金把她的手握住,她的手指很涼,他的也是。
“我沒生氣。”
小李把臉貼在他後背上,“周哥,你會一首對我好嗎?”
“會。”
那天晚上小李沒有再提買車的事,週五金也沒有再提賬本的事。兩個人吃了一頓安靜的晚飯,看了會兒電視,早早就睡了。
熄了燈,小李縮排週五金懷裡,週五金摟著她。窗外的月光照進來,照在兩個人身上。
週五金沒有睡著,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他知道她不會善罷甘休的。
過了不到一個星期,小李又提起買車的事。這回她看中了一輛便宜些的,但也要五十多萬。
週五金還是說沒錢,她就拿出手機,讓週五金看她的朋友圈,她的姐妹又提了一輛奧迪,配文是“老公送的生日禮物”。
她舉著手機在週五金面前晃來晃去。
週五金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行。我想辦法。”
他把自己那張存摺裡的錢取了出來。那些錢是他攢了好幾年的,準備給韋紅霞的。
週五金把錢交了首付,車提回來了,白色的,嶄新的,停在小區的地下車庫裡。
小李坐在駕駛座上摸來摸去,興奮得臉都紅了,說“周哥你真好”。週五金站在車旁邊,沒有笑。
他不知道剩下的月供從哪裡來,店裡的利潤己經不夠了。他想不出辦法,但他知道不能讓小李失望。
她不高興,這個家就不安寧。他也想高興,但他己經好久沒高興過了。他不知道以後怎麼辦,走一步看一步吧。
那天晚上韋紅霞接到了週五金的電話。他沒有說話,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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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起不對我,姐霞紅“說金五週,久很了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