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為民怒其不爭的罵道,“落得這個下場全都是他咎由自取,就他那蠢貨一樣的政治頭腦和手段,這些年要是沒有我扶持,別說局長,就是當個科長都費勁。”
一提到劉啟年,彭為民就氣不打一處來。
要是能重來,當年他一定不會選擇劉啟年,就是換頭豬想必也不會比這傢伙差了。
“到底出什麼事了,你是紀委書記,要撤他的職,不是得要你同意嗎?”
萬茜皺了皺眉頭,對於這兩個知她深淺的男人,她都是有感情的。
一開始她是很抗拒劉啟年,結婚的頭兩年都不讓劉啟年碰自己,但是相處得時間久了,心理上也就慢慢的接受了劉啟年這個丈夫。
最重要的是,有一個正科級局長的老公她臉上也有面子啊,嫁給劉啟年之後,她家裡的親戚,同學,朋友都羨慕她找了個好男人,她自己也沉浸在這種虛榮之中難以自拔。
所以,她肯定不願意看到劉啟年被撤職,這事一旦傳開了,她必然會從被人羨慕的物件變成被取笑的目標。
“你以為我不想保他?這是陶縣長提出的建議,袁書記親自下的命令,這次他是自己把自己給坑了。”
彭為民冷哼一聲,隨後就把劉啟年乾的好事以及他為什麼會受到這麼嚴厲的處罰的原因跟萬茜說了一遍。
萬茜聽完之後臉色極為難看,細長的柳眉輕輕蹙起,“一個破副科長搞掉了局長,他是什麼來頭?恆棉紡織那可是省裡知名的紡織企業,為什麼要幫他給縣政府施壓?”
“我哪知道,事己至此,再說這些也沒什麼意義了,要怪只能怪劉啟年自己不厚道,答應人家的事情又過河拆橋,我都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不就是個破科長嗎?讓誰當不是當。”
對於彭為民這個紀委書記來說,一個副科級的科長確實是入不了他的法眼。
劉啟年作為縣裡最年輕的局長之一,本來是有著大好的前途,經過這件事他算是毀了一半了。
但是陳默卻不打算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劉啟年,他要的是劉啟年這輩子都翻不了身,永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深深的懊悔,下半生就在鐵窗中接受再教育吧。
“其實這事我聽他提過一嘴,他說局裡打算提個科長,有兩個人競爭,他還沒想好讓誰上,結果過了一天,他就帶回家一個禮盒,裡面裝著二十萬現金。”
聞言,陳默頓時雙眼放光,他就知道彭為民和萬茜嗨皮完之後會聊點有價值的東西,這不就來了嘛。
作為劉啟年的老婆,萬茜親口說劉啟年拿回家一個裝著二十萬現金的禮盒,這就是劉啟年受賄的事實。
有了這個錄音,要是再加上徐鵬飛的指證,足以形成完整的證據鏈了。
“他收人錢了?”
彭為民臉色一變,“這個混賬東西,簡首是自己找死,死的不冤,一個破科長他竟敢要二十萬,我看他是掉錢眼裡去了,就算這次他不栽跟頭,也遲早有一天會進去,最近這兩年反腐的力度越來越大了,有的人都退休了還被雙開審判。”
“那怎麼辦,你就不管他了?”
萬茜眉頭緊鎖,眼神中充滿了焦慮和不安。
彭為民眼睛一眯,“怎麼,你還跟他處出感情了?這麼擔心他?”
“你說什麼呢,我跟他還不是逢場作戲,可他畢竟是我名義上的老公,他被撤了,我這個臉怎麼掛得住。”
頓了頓,萬茜又說道,“還有你兒子,你是希望他有個名義上是領導的爹,還是一個窩囊廢?”
彭為民深深的看了萬茜一眼,“袁書記說讓他先避避風頭,過個一兩年再找機會讓他復出,不過也是個沒什麼權力的清閒部門。”
“你就不能再幫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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