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校長,您給我扣的這頂帽子太大了,我承受不起,剛剛那一段話是有具體語境的,單拎出來說沒有任何意義,而且我覺得您對我這篇文章內容的理解存在偏差,我必須要在這裡做出鄭重的解釋。”
陳默擲地有聲的說道。
他己經洞悉了木成舟的險惡用心,對方無非是仗著自己的身份和威望在他寫的文章中挑刺曲解,以非客觀,惡意的心態抹黑抨擊他想要表達的東西。
這是要毀了他,讓他在政治上翻不了身。
作為中樞黨校排在第三位的副校長,木成舟在理論和思想方面的權威非他能比,甚至可以說很多理論的解釋權就在對方手裡。
儘管木成舟是靠著柳家的扶持提攜上位的,但能在中樞黨校當副校長兼教務部主任,他的筆桿子或者說思辨能力的確是相當厲害,陳默難以招架。
因此,這次危機的兇險程度絲毫不亞於崔念雪誣陷他一事,甚至在後果上猶有過之。
“扣帽子?陳默同志,你這麼說是在質疑我的動機,還是在質疑我的能力和水平?”
木成舟聲色俱厲的呵斥道,“如果你覺得我是在針對你,你大可向校黨委檢舉我工作失職攜私,如果你覺得我的能力和水平不夠,理解不了你的文章,那麼你就不要在這裡學習了,打個報告離開吧。”
陳默沒有說話,只是冷眼望著木成舟,對方給的兩個選擇那都不能說是選擇,而是政治自殺。
這也是木成舟拿捏陳默的底氣。
如果這裡是省委黨校,陳默可以把自己遭遇的不公和算計告訴秦光華,秦光華一句話,木成舟就得被停職。
奈何這裡是中樞黨校,陳默找不到能制裁木成舟的人。
“陳默同志,我希望你能正確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知錯就改也是一種優良的品質,而不是巧舌狡辯,你以為我今天批評你是在害你,其實我是在救你,我要是再不及時嚴厲的糾正你的思想,以後你必入歧途。”
木成舟說的冠冕堂皇,陳默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沒有爆粗口,他知道自己必須要忍,絕對不能因為木成舟幾句無恥的話喪失理智。
中樞黨校是木成舟的主場,對方擁有絕對的權威和權力,想要壓倒他易如反掌,別說他只是個副廳,哪怕他是副部到這裡學習,也得乖乖的聽木成舟的訓斥。
“木校長,如果真是我錯了,我會承認,可是木校長您都不願意聽我解釋,也不願意仔細研讀這段話的真正含義,首接就說我質疑中樞決策方針,我覺得……”
“閉嘴,你說我不願意聽你解釋,呵呵,你那不是解釋,而是狡辯,是無法正視自己問題的表現。”
木成舟語氣冰冷的說道,“我看今天這場交流會己經沒必要再繼續下去了,有些同志的思想和站位偏離正軌太遠了,必須要予以嚴厲和批評和處分,不懲不足以為戒,我會把這件事向上面彙報,你好自為之吧陳默同志。”
“散會!”
言罷,木成舟甩手離席,陳默望著他的背影,憤怒的同時又有些無奈。
媽的,他到底招誰惹誰了,他就來學個習,充個電,結果被身為副校長的木成舟如此針對抹黑,這傢伙到底跟他有什麼仇。
……
晚上六點。
中樞黨校教務部和思政工作部一同下發了一份內部處分通知。
《關於對第三期全國優秀廳局級幹部陳默同志政治立場和思想站位存在嚴重錯誤傾向的通報批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