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和他說的。”
徐遠志冷哼一聲,“柳家這次做得著實是有點過了,既然他如此不守規矩,那就別怪我們兩個老頭子不安分了。”
先前柳承書算計沉心語,算計陳默,他沒有藉機發難或者說反擊,主要是出於兩方面的考慮。
一方面,當時柳家那位還沒有退下來,權勢太大,不宜硬碰硬。
另一方面,柳承書並未從政,也代表不了柳家,他做的那些事或許只是個人行為。
但這次就不一樣了,木成舟親自下場針對陳默,那背後必然是柳家的意思,甚至是柳家那位的指示。
既然柳家不守規矩,他就要狠狠的反擊回去了,他要讓柳家那位知道,退下來了就是退下來了,不要覺得自己依舊在權力中心,更要讓對方知道規矩不能壞,壞了就得付出代價。
他還遠遠沒有為所欲為的資格。
“外公,我覺得對於柳家這種做事沒有底線,不守規矩的人,忍氣吞聲只會助長他們的囂張氣焰,讓他們變本加厲,您和爺爺是要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了。”陳默忿忿的說道。
“恩,你說得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既然柳家如此不擇手段,不守規矩,我和你爺爺自然是不會坐視不理的,你受點氣,他們會付出慘重的代價,別忘了,你可是沉家的女婿。”
徐遠志語氣森然,充斥著冰冷的寒意,看得出來他也被柳家無恥的行為惹怒了。
而他從來都不是什麼善茬,他能一步步成為中樞領導,要是沒點狠心和手段,早就被對手搞下去了。
而事實恰恰相反,他的那些對手都被他整下去了。
……
翌日。
學員管理處辦公室裡。
周銘看著面前空空如也的桌面,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
昨晚木成舟就跟他說,看陳默今天早上交不交檢查報告,如果陳默不交,就想辦法逼他交,這份檢查十分重要。
而這也是木成舟給他的任務。
結果別說檢查報告了,陳默連句口頭的態度都沒有。
他拿起內線電話,直接撥到了陳默所在的宿舍,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陳默,看看時間,已經八點鐘了,你的檢討呢?”
周銘的語氣帶著壓抑的火氣,“木校長昨晚跟你的談話你是一點沒聽進去是嗎?還是說你就是要執迷不悟,對抗組織?”
“抱歉周老師,這份檢查我寫不了,我並不覺得我的政治立場和思想站位有什麼問題。”
陳默淡淡的說道,“我的那篇文章立場鮮明,完全符合中樞精神,我始終認為木校長對我那段話的定性是斷章取義,別有用心。”
聞言,周銘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聲音陡然拔高:“陳默,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這是在質疑教務部和思政部的決定,是在質疑木校長的權威,你是想嘴硬到底是嗎?”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陳默說道,“我那篇文章的原文電子稿和紙質稿都在學員管理處留有存檔,任何人都可以去查,我的思想到底有沒有問題不是他木成舟一個人說了算的,我問心無愧,我經得起組織審查。”
”!你“
”。擔承己自你果後,路的選己自你是這,默陳,很得好,好“,道牙著咬才晌半,話出不說得噎被銘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