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送爽,丹桂飄香,整個丞相府都沉浸在一片濃郁的芬芳之中。那滿園子的桂花樹彷彿被施了魔法一般,競相綻放出金黃色的花朵,如同一串串璀璨的明珠掛滿枝頭,散發出陣陣誘人的香甜氣息。
姜禾手提一隻精緻的竹籃,輕盈地穿梭於花叢之間,宛如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她身著一襲淡藍色的衣裙,衣袂飄飄,與周圍的美景融為一體。而在她身後,則緊跟著一個乖巧伶俐的小丫鬟,名叫晚晴。
一路上,兩人盡情享受著這清新宜人的空氣和馥郁芬芳的花香。姜禾不時停下腳步,輕輕摘下幾朵嬌嫩欲滴的桂花放入籃中,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而晚晴則像只歡快的小鳥,嘰嘰喳喳地說著話,給這片寧靜的小花園增添了幾分生機與活力。
“小姐,您看這些桂花多漂亮啊!”晚晴興奮地指著一棵開滿鮮花的大樹說道。
姜禾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棵樹上的桂花密密麻麻,層層疊疊,猶如一座金色的小山丘。她不禁感嘆道:“是啊,今年的桂花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茂盛呢!”
說話間,她們己經來到了小花園中央。這裡擺放著一張石桌和幾把石凳,顯然是專門用來欣賞花卉的地方。姜禾將手中的籃子放在桌上,然後席地而坐,開始仔細挑選起那些最為優質的桂花來。
剛拐過假山,就聽見一陣嘰嘰喳喳的聲音,像一群炸了毛的麻雀:“你看她那走路姿勢,跟踩了高蹺似的,不就是個庶女嗎,裝什麼大家閨秀!”
“就是就是,聽說在鄉下的時候連野菜都搶著吃,不知道給相爺灌了什麼迷魂湯,現在倒成了紅人。”
“長得也就那樣,天天擺著張冷臉,我看啊,用不了幾天就得失寵,到時候有她哭的!”
晚晴一聽,氣得臉都紅了,擼起袖子就要衝上去:“小姐!她們太過分了!我去跟她們理論!”
姜禾一把拉住她,慢悠悠地說:“急什麼?跟瘋狗吵架,贏了也不光彩。”
這話剛說完,那幾個丫鬟也瞧見了她們,非但沒閉嘴,反倒故意抬高了嗓門。為首的那個穿青布衫的丫鬟,是柳氏身邊婆子的親侄女,平日裡在府裡橫著走,此刻斜著眼瞥著姜禾,陰陽怪氣地說:“喲,這不是咱們丞相府的大紅人嗎?怎麼,偷聽我們說話?”
晚晴氣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你胡說!我們才沒有偷聽!”
“沒有偷聽?那怎麼我們一說你家小姐,你們就冒出來了?”另一個丫鬟捂嘴笑起來,“該不會是心裡有鬼吧?”
姜禾這才慢悠悠地走上前,竹籃在臂彎裡晃了晃,眼神掃過那幾個丫鬟,像掃過幾只亂晃的蒼蠅:“背後嚼人舌根,也不怕嘴裡長口瘡?我是庶女沒錯,可我爹是丞相,我吃丞相府的飯,穿丞相府的衣,輪得到你們幾個下人說三道西?”
青布衫丫鬟梗著脖子:“我們說的是實話!你就是靠旁門左道……”
“旁門左道?”姜禾打斷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我要是真有旁門左道,第一個就把你們的舌頭給栓起來。拿著府裡的月錢,不好好幹活,在這裡搬弄是非,看來是平日裡太清閒了,是不是覺得丞相府的飯太好吃,想嚐嚐板子的滋味?”
她頓了頓,故意壓低聲音:“哦對了,我聽說府裡最近在裁人,那些不幹活只會嚼舌根的,好像要發賣到莊子上去種紅薯。你們說,要是我把今天的事告訴父親,他會不會……”
話還沒說完,那幾個丫鬟的臉“唰”地一下就白了,青布衫丫鬟的腿都開始打顫,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姜禾見狀,又添了把火:“怎麼?不說話了?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
“我們……我們錯了,姜小姐,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吧!”青布衫丫鬟“噗通”一聲就跪下了,其他幾個丫鬟也跟著跪下,連連求饒。
姜禾挑了挑眉:“錯了?錯哪兒了?”
“我們不該背後說您壞話,不該以下犯上,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知道就好。”姜禾擺了擺手,“起來吧。我這人向來心軟,今天就饒了你們。但我把話放在這兒,以後再讓我聽到半句閒話,別說我沒提醒你們。到時候就算是柳夫人來了,也救不了你們。”
說完,她拉著晚晴,轉身就走。走出去老遠,晚晴才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小姐,您剛才太厲害了!您看她們剛才那個樣子,跟見了貓的老鼠似的!”
姜禾揉了揉她的腦袋,笑著說:“對付這種人,就得用點狠招。咱們不惹事,但也絕不怕事。以後再有人欺負你,首接懟回去,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晚晴用力點頭,心裡的氣全消了,甚至還有點小得意。
沒過多久,姜禾懟退嚼舌根丫鬟的事就在丞相府傳開了。下人們私下議論時,都忍不住豎起大拇指:“這位姜小姐看著溫和,沒想到這麼厲害,以後可不敢亂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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