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查爛賬

凌霄殿的地基，每六千年沉三寸。

沒人知道為什麼。

蘇晚知道。因為她算了三百萬靈石的賬。

三百萬靈石，夠修三座凌霄殿，卻只打了個地基。更巧的是，上次打地基，正好是她穿來的那一年。八萬年，十四次打地基，四千二百萬靈石，全沒了。

她靈力一百二，凡品靈根，全天庭最廢的主事。

但她知道鋼管的破損率不能是雞蛋的二十倍，知道採購價超過市場價三成必有回扣，知道同一條曲線走六千年，不是巧合，是制度。

有人說她查不出三百年的賬，有人說她活不過下一次朝會。

她沒說話，只是把龜殼摞成了山。

直到她翻開那隻最舊的龜殼，上面刻着她的名字。

原來八萬年的假賬，第一筆，是寫給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