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有別的目的？
蘇晚一邊走一邊想，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天帝那個老狐狸，不可能只是為了說幾句話，就特意把她叫到凌霄殿去。這裡面肯定還有別的盤算。
但她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蘇主審，別來無恙啊？
一個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
蘇晚轉過身，就看到一個人靠在路邊的白玉欄杆上。那人穿著一件月白色長袍，面容俊美，嘴角噙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正是謝蘊。
謝指揮使？蘇晚挑了挑眉，你怎麼在這裡？
等你。謝蘊直起身，走了過來，目光在她臉上掃了一圈，剛從凌霄殿出來？感覺怎麼樣，跟天帝說話的滋味如何？
蘇晚白了他一眼。
你早就知道天帝會宣我？她問。
當然。謝蘊笑了笑，你跟龍族的人見面，這麼大的事，天帝怎麼可能不知道？他要是不宣你，那才奇怪了。
蘇晚沉默了片刻。
你早就知道有人在監視我？
當然。謝蘊說，從你開始查封印陣的那天起，至少有三撥人二十四小時盯著你。有天帝的人，有六部尚書的人，還有龍族的人。
蘇晚：
合著她現在跟透明人沒什麼區別？
你怎麼不告訴我？她沒好氣地說。
告訴你又怎麼樣？謝蘊笑著反問，你還能把他們都抓起來不成？再說了，有人監視才說明你查對了方向。要是沒人監視，那才說明你查的東西根本不重要。
蘇晚想了想，覺得他說得也有道理。
三撥人。她說，天帝的、六部尚書的、龍族的。他們之間互相知道對方的存在嗎？
謝蘊挑了挑眉。你這個問題問得很好。
你到底知不知道？蘇晚追問。
天帝的人知道六部的人在監視你。謝蘊說，但六部的人不知道龍族也在。龍族的人，也不知道六部的人在。
蘇晚皺了皺眉。那天帝為什麼不阻止？
因為他想看看。謝蘊的語氣輕描淡寫，龍族的人會怎麼跟你接觸，想從你這裡得到什麼。
蘇晚沉默了。
原來她不只是被監視，還是天帝用來試探龍族的一枚棋子。
天帝跟你說了什麼？謝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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