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只有兩個字，從角落裡傳來，卻讓所有人的腳步同時頓住。
蘇晚搭在門扉上的手，也停了下來。
謝蘊站了起來。
他還是那身玄色錦袍，面容俊美，氣質冷冽。他從最角落的位置走出來，步伐不快，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整個偏殿的溫度彷彿都下降了好幾度。
六部尚書的臉色都變了。
他們差點忘了，謝蘊今天也在場。
從會議開始到現在，他一直坐在最角落的位置，一言不發。所有人都以為他只是來旁聽的，沒想到他這個時候開口了。
謝指揮使。孫伯庸率先開口，語氣客氣中帶著試探，你還有事？
謝蘊沒有看他。
他徑直走到蘇晚身邊，停下腳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沒人敢說話。
鎮靈府的兇名太盛了。兩萬年裡，不知道有多少天庭高官，無聲無息地消失在鎮靈府的天牢裡。
謝蘊，你什麼意思？趙破軍終於忍不住，壓著聲音問，這裡是七部聯席會議，你鎮靈府又不歸七部管，你插什麼話？
謝蘊掃了他一眼。
就一眼。
趙破軍的聲音立刻小了下去。
諸位尚書，謝蘊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進每個人耳朵裡，封印陣審計是天帝親自批准的。這件事關係重大，鎮靈府不能置身事外。
不能置身事外？張鎮山冷笑了聲，謝指揮使，封印陣是我們天庭的內部事務，你鎮靈府一個外人，插什麼手？
外人？謝蘊掃過他，張尚書，鎮靈府直屬天帝，天庭沒有比鎮靈府更的部門了。你這句話，是想說天帝也是外人嗎？
張鎮山的臉漲得通紅，卻不敢再說話。
一頂質疑天帝的帽子扣下來，他擔不起。
謝指揮使，李滄海放下茶杯，語氣平和，你的意思我們明白。但審計封印陣是七部的事，你鎮靈府要參與，總得有個說法吧？
說法？謝蘊看向李滄海，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李尚書想要什麼說法？
比如，鎮靈府參與審計的理由，天帝是否知情？李滄海慢悠悠地說，畢竟鎮靈府直屬天帝，你做什麼事，最好先跟陛下通個氣。
這才是問題的核心。
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謝蘊看著李滄海，沉默了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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