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教他
【這章也是銜接新文，但是和舊文重複，可看可不看】
幾個人從澡堂裡出來，每個人都是一臉疲憊。
嘉措的衣服溼了半邊，洛桑頭髮上還沾著肥皂泡沒衝乾淨，森格的眼鏡被水汽蒙得一片霧。
德吉抱著洗得香噴噴的小木，小木已經哭累了，趴在他肩頭上眼皮直打架。
德吉拿糖果哄她吃完，又盯著她漱了口，才把她放進被窩裡蓋好被子。
家裡終於消停了。小院裡恢復了難得的安靜，只有老榆樹的葉子在夜風裡沙沙響。
林晚桃也打算去睡了，剛轉過身走了兩步，忽然被一雙有力的手臂從背後輕輕環住。
她沒有動，也沒有回頭，只是感覺到德吉把下巴抵在她頭頂上，呼吸有些急促。
他的聲音在夜色裡響起，還是那種乾淨清亮的調子，但裡頭藏著一點小心翼翼的懇求。
他說：“姐姐，你別躲著我了，不喜歡我可以直接跟我說的。”
林晚桃仰起頭看了看頭頂那片被老榆樹枝丫切割成碎片的星空，輕聲說：“我沒有不喜歡你。”
德吉的眼睫輕顫了一下，“那就是喜歡。”
林晚桃還想說什麼，德吉忽然低了頭。一個吻落在她臉上，很輕很輕，輕得像蝴蝶停在花瓣上。
他渾身發著抖，兩條手臂圈在她腰側，抖得連帶著她也微微晃了一下。
他不敢太冒犯，只是小心翼翼地等著她的反應。
過了好幾秒，姐姐沒有推開自己。德吉大著膽子又往前湊了湊，輕輕吻了吻林晚桃的嘴角。
林晚桃閉上眼在心裡嘆了一口氣。終究是抬起手摟住了他的脖子，用自己的唇印上了他的，教他接吻。
德吉一動不敢動，連呼吸都忘了。他緊緊閉著眼睛，睫毛根根分明地顫動著。
她的唇好軟，帶著一點點酥油茶的鹹香。他夢見過太多次這個場景了，每一次醒來眼角都是溼的。
他怕眼前的一切是假的，是一場睜開眼睛就會碎掉的夢。
過了許久才停下。德吉覺得自己心臟要跳壞了，他低頭看著林晚桃，眼尾泛著薄薄的紅，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下，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林晚桃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手掌貼在他滾燙的臉頰上，“德吉，你想和姐姐在一起，就不能只是一時興起，明白嗎。”
德吉用力搖頭，聲音哽咽得幾乎說不成句，“不是的，我想了好多年了。從十三歲那年你給我綁頭髮的時候就開始了，每一天都在想。”
林晚桃把手從他臉上收回來，踮起腳尖在他額頭上印了一下，“我當然知道。”
屋裡沒有開燈，只有窗外漏進來的一小片月光，把德吉年輕而明亮的眉眼照得清清楚楚。
他低下頭把額頭抵在她的肩窩裡，隔了好一會兒才悶悶地開口，“姐姐，嘉措他們，這麼多年，都是這樣抱著你，擁有你的嗎。”
他的聲音裡有一點不甘，有一點羨慕，還有一點藏不住的酸澀，“姐姐，為什麼我要生得這麼小，為什麼你比我大那麼多歲。我好想再早一點來到你身邊，早點長大，早點站在你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