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喊了一聲，“別急，我去找蠟燭。”
林晚桃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自己忽然被抱住了。
從左右兩側，兩雙手同時伸過來，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搭在她肩膀上。
黑暗裡，嘉措和洛桑分別感受到了另外一雙手的存在。
嘉措的手指碰到了洛桑的手腕，洛桑的胳膊肘碰到了嘉措的胸膛。
兩個人同時僵了一下，但誰都沒有鬆開。
林晚桃的心臟怦怦跳，跳得很快，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天旋地轉，她分不清哪隻手是誰的，只知道自己被兩堵牆夾在中間，左邊是熱的，右邊也是熱的。
有人吻了她。
嘴唇貼著她的嘴角，很輕，很快，像是蜻蜓點水。
那個人從她嘴角移到她的嘴唇上，含住她的下唇輕輕抿了一下。
林晚桃認出了這個吻，是嘉措的氣味，他的嘴唇是溫熱的。
嘉措竟然會親她！
黑暗裡的吻，無聲，但是震耳欲聾。
林晚桃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的，蓋過了周圍所有人的說話聲。
嘉措的手從她腰上滑到她的後背，把她往懷裡按了按。
他的吻很輕，不敢太重，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確認。
洛桑似乎己經察覺到兩個人在做什麼了。他的手從林晚桃肩膀上滑下來，垂在身側，手指在膝蓋上蹭了蹭。
他的身體往後退了半寸，胸膛不再貼著林晚桃的後背了。
很快有人端著煤油燈和蠟燭進來了，帳篷裡重新亮起來。
嘉措己經和林晚桃分開了，他坐回自己的椅子上，胸膛起伏著，呼吸還沒平復。
他的臉在煤油燈下看不太清，但耳尖是紅的。
帳篷裡的光影影綽綽的，蠟燭的火苗在風裡搖搖晃晃，照得每個人的臉都忽明忽暗。
林晚桃坐在兩個人中間，茶杯裡的水己經灑了半缸，剩下的那半在缸底晃來晃去。
她沒去喝，手指在缸沿上慢慢畫圈。
……
晚上，兩人把林晚桃送到家屬院，才往回走。
月光灑在黃泥路上，白森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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