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措低下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水漬滲進他的衣服，涼涼的。
他不敢動，也不敢抱緊，兩隻手就那麼輕輕地搭在她後背上，像怕碰碎了她。
她今天太美了，美得他不敢觸碰，就這麼看著自己的神女，看著就己經很滿足了。
林晚桃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我說我想你，你怎麼沒反應？”
嘉措的聲音低低的，“可是……我們一首在一起？”
林晚桃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手指從他的臉頰滑到下巴，“我就是想你。”
要是十年後的嘉措，看見這樣的自己，早就上來撲倒了，吃得連渣都不剩。
現在的嘉措還呆愣著，雙手想碰她又不敢，手指在她腰側張著。
他的眼睛裡有光，有她，有小心翼翼的珍視，像捧著一碗滿得快要溢位來的水，不敢晃，不敢走，連呼吸都放輕了。
林晚桃等不及了。
她把嘉措推倒在床上，整個人壓在他身上。
她的碎髮垂下來，落在嘉措臉上，癢癢的。
她低下頭，吻住了他。不輕柔，也不帶試探，是真真切切的、帶著力度的吻。
嘉措幾乎要瘋了。
他的腦子裡像斷片一樣，滋滋啦啦的，什麼都想不起來。
他只記得自己抱住了她，只記得自己翻了個身，把她壓在了身下。
他吻她的額頭，眉心，鼻尖，嘴角，下巴。
他不敢用力，怕弄疼她，但又捨不得離開，每一下都像是最後一次。
他吻得很慢，很重，很認真。他的嘴唇貼著她的鎖骨，貼了很久，像要把自己刻進去。
嘉措的嘴唇從她的鎖骨移到肩膀，從肩膀移到手臂，從手臂移回肩膀。
他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標記什麼。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懷裡的林晚桃己經是溼漉漉的了。
她的眸子裡含著水，溼溼的，亮亮的，像雨後的湖面。
她的紅唇被自己親到微微發腫，下唇鼓鼓的，紅潤潤的。
她的肩膀和鎖骨都白得反光，像冬天新落的雪。
他在冒犯神女。
可是……他根本沒辦法停下。
嘉措吻住林晚桃，放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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