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呃,長官,如果你是想招攬小麥的話,我覺得可能性不大,雖然她對GTI沒什麼忠誠,但她有自己的目標,對針對哈夫克的事情異常執著。”
“沒錯,她很驕傲,驕傲到只相信自己的判斷,自負於自己那套在網路上無所不能的技術。這樣的人,只會相信自己所得到的資訊。”
哈德森說著,轉過身看著露娜,嘴角勾起一絲弧度,“但越是如此,當她某天發現一些與自己所知不同的真相時,才會更有趣。”
露娜還想再細問,但哈德森並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走吧,去看看我的老朋友。”
......
無名被單獨銬在黑室二樓的控制室外,沒有像麥曉雯那樣怒罵,只是低垂著頭,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生氣。
“唉,早知道就不該信GTI的鬼話,就不該來趟這趟渾水...”
他此刻心裡充滿了後悔,明明好不容易才逃出來,明明才找到一個容身之所,甚至對方都許諾幫他拆除腦機了。
才剛以為自己能稍微喘口氣,過上一段不那麼提心吊膽的安穩日子。
結果呢?命運就像是在跟他開玩笑一樣,安穩了沒幾天,就被派來執行這該死的滲透任務,然後再次淪為階下囚。
隨著控制室的門無聲滑開,哈德森出現在門口。
他揮手製止了身後想跟進的露娜,克萊爾會意輕輕拉住了露娜的胳膊,對她搖了搖頭,兩人留在門外守候。
獨自走進控制室,哈德森的目光落在無名身上,心裡有些複雜。
說實話,其實他對無名還是感覺有些虧欠的,雖然不多。
走到無名旁邊後,隨意地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顯得毫無防備,與審訊麥曉雯和大衛時那種居高臨下的掌控感截然不同。
“埃利,好久不見,真是沒想到再次見面,會是以這種方式。”
無名聞言,緩緩地抬起頭,盯著哈德森的臉看了好幾秒,才充滿困惑地問道:“我們...認識?”
由於植入完整腦機的原因,他的腦子裡如今只剩下一些毫無關聯的碎片,哈德森的臉對他而言,和任何一個哈夫克高階軍官沒什麼區別。
哈德森沒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片刻後,伸手從自己的衣物內側,取出了一把匕首。
哈德森握住刀柄,輕輕一拔。
“鏘——!”
刀刃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下,流淌著著銀白色的光芒,刀柄卻是金色,華麗而不顯庸俗。
整體透著一股冰冷的美感和致命的優雅,彷彿和平的願景與殺戮的本質矛盾地統一在了一起。
哈德森將匕首橫在掌心,遞到無名眼前:“它叫暗星,是我們一起,熬了不知道多少個通宵,一點點畫圖。選材。打磨,最後做出來的畢業設計。我們還拿著它,參加了當年的國際青年工業設計大賽,拿了金獎。”
“你說,這把刀應該像黑夜裡的星辰,看似冰冷遙遠,卻是指引方向的光,也應該是刺破黑暗的鋒刃,所以取名暗星。記得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