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從焚屍卒撿屬性到黃天當立》第469章 不必跪了(2)

作者:暴躁的海豚·4個月前

風過廬山,松濤陣陣,如怨如慕,如泣如訴,彷彿是在為那個遠去的時代,奏響了最後一支輓歌。

建業城頭的晨風,帶著幾分初冬的蕭瑟,徐徐吹拂著斑駁的城磚。

城門樓上,孫權一襲素白的布衣,未戴王冠,亦未佩劍。

他靜靜地佇立在女牆邊,目光越過煙波浩渺的長江水,望著遠處漸漸逼近的黑色艦隊。

江面上,二十艘蒸汽鐵甲艦一字排開,橫陳於寬闊的水域之中。

高聳的煙囪裡吐著淡淡的青煙,顯示著它們正處於一種從容巡航的狀態。

居首的旗艦尚香號尤為龐大,陽光灑在它漆黑的裝甲上,折射出冷硬而不可摧的光澤。

孫權的視線隱約能捕捉到甲板上那抹若隱若現的紅色身影,雖然隔得很遠,但他知道那是誰。

他在這城頭站了很久,久到晨露打溼了單薄的衣衫。

“主公。”身後的張昭上前一步,聲音放得很輕,帶著歲月的滄桑,“時辰到了,該出城了。”

孫權微微頷首,最後看了一眼這座承載了父兄兩代人雄心壯志的城池,轉過身,沿著青石臺階步下城樓。

他的步伐並不快,每一步踩在石板上都顯得尤為沉重,彷彿要把這建業城的重量,最後一次印在心底。

伴隨著一陣低沉而悠長的摩擦聲,建業那扇厚重的包鐵城門,緩緩向兩側洞開。

這是孫權自繼承江東大業以來,第一次以臣服的姿態,敞開大門迎接外人的進入。

門外,並沒有想象中那般旌旗蔽日、甲盾如林的肅殺之氣。

劉錚沒有乘坐象徵勝利者權威的華麗王駕,而是騎著一匹神駿的戰馬,步履平緩地行來。

而在他身邊,並沒有大批披堅執銳的將領簇擁,僅僅跟著一名女子,那是孫尚香。

她沒有穿回那繁複華貴的宮裝,依舊是那一身黑紅相間的幹練戎裝,腰間掛著那把造型奇特的戰術短刀。

她與劉錚並肩而行,步伐一致,沒有落後半步,姿態平等而從容。

孫權站在城門正中,身後是張昭、顧雍、虞翻等一眾江東舊臣。

看著越來越近的劉錚,孫權深吸一口氣,雙手平平托起裝有江東印綬的紫檀木匣,腰背緩緩彎了下去,行了一個極其標準而鄭重的臣服之禮。

馬蹄聲在距離他幾步遠的地方停住。

劉錚翻身下馬,信步走到孫權面前,但他並沒有立刻去接那個象徵著權力的木匣。

他安靜地看著眼前這位名滿天下的吳侯,三十一歲的年紀,本該是如日中天的時候,孫權的鬢角卻已生出了刺眼的白髮,那張曾經銳氣逼人的臉龐,如今佈滿了深深的疲憊。

“仲謀,不必跪了。”

劉錚的聲音很平和,像是老友重逢時的寒暄,沒有居高臨下的傲慢。

孫權動作一頓,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劉錚微微嘆息:“這一路走來,為了生存、為了權勢、為了恐懼而跪在我面前的人太多了。你是個有骨氣的人,能為了滿城百姓走到這一步,你不必跪。”

。勢姿的腰彎深深著持保然依,子起直有沒也他但,答回口開有沒權孫

。解和代時個一與是而,頭低人個某向非並時有服屈

。別告的底徹場一做己自的去過與,裡節禮的沉深這進彎統統,奈無與扎掙、甘不、辱屈的來年三這把要是更,業基的東江出在是僅不,躬一這他

。方地的遠步三僅僅權孫離距在停,出走步輕側錚劉從香尚孫,時這在就

。世隔如恍,離距的步三著隔,人二妹兄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