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從焚屍卒撿屬性到黃天當立》第594章 一點生路不留啊(1)

作者:暴躁的海豚·4個月前

第594章 一點生路不留啊

秋水蕭瑟,江風如刀。

浩蕩的長江在流經荊楚與益州交界的險道時,江面驟然收窄。

往日里,這裡是千帆競發商賈雲集的黃金水道。

但今日,這條大江的咽喉,卻被生生扼住。

龐大的荊州水師全線出動,數百艘體型龐大的樓船與蒙衝戰艦首尾相連,如同一座水上長城,橫亙在江面之上。

在戰船之間,手腕粗細的百鍊精鐵鎖鏈被岸邊的巨大絞盤拉得筆直,漆黑的鐵索在江水中若隱若現,切斷了任何船隻逆流而上的可能。

水軍統領站在最高的一艘樓船甲板上,目光如炬地掃視著江面。

“傳水鏡先生軍令!”統領的聲音在江風中迴盪,“自今日起,荊州通往益州的長江水道,實施最高級別軍事封鎖!”

“凡片木下水、敢有私自向西航行者,無論商賈官船,不問緣由,即刻擊沉!”

江面上一片死寂,唯有戰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那些平日裡靠水吃水手眼通天的走私商幫,在看到那沾著荊州二十七家大族鮮血的鐵鎖後,皆是噤若寒蟬,連一隻小舢板都不敢放下水去。

這道鐵鎖攔江,徹底切斷了十萬大山裡那臺戰爭絞肉機的物理供血。

但這,僅僅是司馬徽手段的一半。

江陵城,水閣之內。

司馬徽披著鶴氅,斜倚在軟榻上,臉色蒼白,但眼神卻明亮得可怕。

他的面前站著幾位荊州商會新提拔上來的主事,這些人皆是經過黑兵衛嚴密審查的寒門子弟,對劉錚忠心耿耿,對司馬徽更是敬畏如神。

“封江斷路,只是堵,治水之法,光堵是不夠的,還得疏,得抽乾他們的底氣。”

司馬徽端起一盞溫熱的藥茶,輕輕抿了一口,語調平緩地丟擲了他那殺人不見血的第二把刀。

“傳令下去,在荊州與益州交界的幾處旱路要衝,由官方出面,大開榷場(官方貿易市場)。”

商會主事們面面相覷,一人大著膽子問道:“先生,咱們不是要封鎖南中嗎?為何還要開榷場與他們做買賣?”

“買賣,也分怎麼做。”司馬徽放下茶盞,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測的冷意,“用荊州府庫裡的財力,高價收購南中產出的藥材、獸皮、甚至是木材。”

“價格,開得越高越好,要讓南中的那些蠻人和叛軍覺得,只要進山打獵採藥,就能換來一輩子享用不盡的財富。”

“但是。”司馬徽的目光猛地一凜,宛如寒芒出匣,“結算之時,絕不使用哪怕一枚銅錢,更不許流入一兩生鐵!”

“所有的交易,只准用江南的絲綢布匹,以及一些陳糧來交換。”

堂下的主事們起初不解,但在心中稍加推演後,皆是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高價收購,是在抽乾南中的勞動力。

當那些被裹挾的蠻族士兵發現採藥打獵能換來奢華的布匹時,誰還有心思去深山老林裡艱苦地開採礦石、或者日夜操練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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