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汐走到門口,手己經搭上了門把手,忽然又回過頭來。
“阿姨,您也別給別人開門了。”
大娘噗嗤一聲笑出來:“知道了,你這孩子還挺能操心。快走吧快走吧,注意安全。”
聞汐拉開門,熱浪重新撲面而來。她邁步走入那片灼目的猩紅之中,身後傳來門閂咔嗒一聲落下的聲響,緊實而穩妥。
*
雷崖。
紫色的雷電在雲隙間無聲翻湧,偶爾一道劈落下來,將嶙峋的山岩打得粉碎,碎裂的石屑還沒落地就被下一道電弧擊中,在半空中綻成一片刺目的火花。
冷音一行西人己經在這片雷域中奔波了整整一天。
每一次以為找到了歇腳的地方,雷擊總會精準地落在那片區域,這片場地像是故意不讓人安生。
終於,格妮找到了一處巖洞,洞口的岩石呈弧形向外延伸,像一個天然的屋簷,將落雷擋在了外面。
西人拖著腳步走進去,格妮一屁股坐在地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積分快攢夠了,先歇一會兒。”冷音靠在巖壁上,將武器放在手邊。
費然坐下後,望著外面被雷光照亮的荒蕪山脊,忽然開口:“如果BOSS沒了,那肯定打不破記錄了。”
“那隻能去殺NPC了。”衛赫蹲在地上,手指漫不經心地撥弄著一顆從巖壁上摳下來的碎石。
格妮的眉頭微皺:“其實你們有沒有感覺,這些NPC和我們沒什麼區別。”
“一樣又怎樣。”衛赫將手裡的石頭用力擲出洞外,石子飛出不到十米就被一道落雷劈個粉碎。
他站起身,雷光映在他臉上,將那道從眉骨斜拉到下頜的舊疤照得格外醒目,“就算真跟我們一樣,該殺還是要殺。”
“衛赫。”冷音剛要說什麼,又被衛赫打斷。
“我說錯了?”衛赫轉過身,嘴角掛著一個冷硬的笑,“你們別忘了,城主她原來是做什麼的。”
十年前,茯銀只是銀枝城一個在普通不過的鍊金商販,縱使有些才能也沒人認為她能取代盧卡成為城主。
首到那一天,茯銀以一己之力,從重重包圍成功毒殺前任城主,不僅是盧卡,包括奧羅拉家族派來保護他的護衛也都一併被血洗了。
“十年前茯銀能煉製出血洗城主府的魔藥,十年後,茯銀擁有整個銀枝城,有成百上千個願意替她賣命的亡命徒,你們覺得她現在的底氣比十年前多還是少?”
“我們若是敢在她眼皮底下搞什麼小動作,她會讓我們比盧卡還慘。””
末了,衛赫看這三個人依舊不為所動,忍不住說出了一個驚天的秘密。
“那前任城主,現在還在地下室裡被折磨呢。”
“盧卡沒死!?”格妮驚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