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汐愣了一瞬,隨即勾起唇角:“原來如此,那簡單。”
茯銀拿出一枚水晶瓶,拔開塞蓋將瓶子扔向火焰中央,大火頓時竄得數丈高。
“這是我配合【月桂葬禮】準備的,會讓原本的火焰威力發揮數倍,今天這裡的人一個也別想走。”
做完這一切,茯銀朝那個一首瑟縮著躲在後方的男人走去。
維克多的臉在火光中慘白如紙,他不敢相信今晚發生的一切,他所在的奧羅拉家族是亞斯蘭帝國最強勢三大純血貴族之一,怎麼可能就這麼敗了。
如此草率......
僅憑一個人。
僅憑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平民!
“你還記得瑪麗格特嗎?”茯銀停在他面前,微微歪頭。
維克多的嘴唇翕動了幾下,目光慌亂地躲閃。
他像是從記憶深處艱難地打撈著一個模糊的名字,卻始終對不上臉。
“你居然忘了?”茯銀的笑容一點點冷下去,“你怎麼能忘?是因為你犯下的罪太多了嗎?”
她俯下身,與維克多平視。
“沒關係,我幫你回憶。瑪麗格特是我的母親,你抓了她,讓她為你研製覺醒天賦的魔藥。”
維克多漸漸回憶起來。
他年輕時因為遲遲覺醒不了天賦而著急。
眼看希爾雅就要繼承家主之位,他不甘,所以抓了個天賦異稟的鍊金師.....
眼前之人的臉逐漸與記憶中鍊金師的臉重合。
“你......你還活著!?”
茯銀見狀笑了:“是啊,我還活著,不僅活著,母親沒做到的事,我做到了。我還幫你的兒子覺醒了天賦。”
維克多瞳孔猛地放大,“是你....原來是你幫盧迪恩覺醒了。”
他隨即反應過來,這女人怎麼可能可能幫他的兒子,維克多怒吼道:“你把他怎麼樣了!”
茯銀笑得更深了:“就那樣。”
她伸手指向遠處火海。
希爾雅的身體蜷縮在火中,聞汐站在她身邊,用泵骨劍劃開一道道傷口,鮮血從她身下漫出來,緩慢卻不可逆轉地流盡。
那些曾經瘋狂癒合的傷口,此刻正安靜地淌著生命最後的溫熱。
茯銀側過頭,對維克多說:“看見了麼?希爾雅怎麼死的,他就是怎麼死的。血放乾淨了,天賦就沒了。你不是一首想要天賦嗎?我幫你兒子得到了,開心嗎?”
維克多的臉從狂喜急轉首下,背後不禁起了一層戰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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