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開局自爆身份》第177章 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1)

作者:怡寶就是礦泉水·22天前

尉遲寶琪扶著哥哥的肩膀,緩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恍然大悟:“我估摸著,是他平日裡噴人太多,得罪的人也多,怕被別人堵著打,私底下沒少練跑路,這速度才練得這麼快!”

這話一齣,西人瞬間沉默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臉色齊刷刷地變了。他們猛地反應過來,魏書玉這麼拼命練跑路,哪裡是怕被別人打,分明是怕他父親魏大夫回京後揍他,這才偷偷苦練逃生技能!

“好你個魏書玉,居然藏私!自己練了跑路的本事,也不跟兄弟們說一聲,要是咱們也練了,等會兒回家捱揍,說不定還能多躲一會兒!”程處默咬牙切齒地說道,心裡又氣又悔,氣魏書玉不夠意思,悔自己沒早點想到這茬。

而另一邊,正拼命跑路的魏書玉突然打了個冷顫,渾身一哆嗦,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在地上。他趕緊穩住身形,回頭看了一眼,見程處默幾人沒再追上來,這才鬆了口氣,拍了拍胸口,眼神里帶著幾分憐憫,朝著幾人的方向看了一眼,便轉身快步離開。

他老爹也己經在返回長安的路上了,自己也得趕緊回家做好準備,該想的說辭想好,不然等父親回來,免不了一頓皮肉之苦。

程處默西人看著魏書玉徹底消失在視線裡,心裡的那股嬉鬧勁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忐忑,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悲壯感,莫名地湧上心頭。幾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緊張與不安,平日裡天不怕地不怕的混小子們,此刻也露出了怯意。

程處默深吸一口氣,拍了拍尉遲寶琳的肩膀,聲音帶著幾分沉重:“兄弟們,咱們幾個一起長大,什麼風浪都一起闖過,今日這一劫,但願咱們都能平安度過,別被自家父親打得下不來床。”

尉遲寶琳點了點頭,語氣裡滿是期許:“是啊,願我們明天還能像往常一樣,在國子監門口,一起吃街邊的胡餅,一起逃課玩耍,可千萬別栽在這一次上。”

“保重!”西人齊齊開口,聲音裡帶著少年人的鄭重,隨後便轉身,準備朝著身後的方向走去。

可剛走沒兩步,程處默就看著身旁弟弟程處亮走的方向不對,立馬大喊一聲:“處亮,你小子走錯方向了!咱們家在城東,你往西邊跑什麼!”

程處亮正低著頭,滿心都是忐忑,被哥哥一喊,才猛地回過神,抬頭看了看方向,臉瞬間紅了,趕緊小跑著回到程處默身邊,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哥,剛剛太激動了,心裡又慌,腦子亂糟糟的,都忘了回家的路該往哪走了。”

話音剛落,程處默又看向尉遲寶琳兄弟倆,無奈地喊道:“寶琳、寶琪,你們倆也走錯了!跟我們一樣,都住城東,別往南邊北邊去了!”

尉遲寶琳兄弟倆也愣了愣,這才發現自己也走偏了,剛剛情緒上頭,連方向都辨不清了,趕緊轉身跟上程家兄弟的腳步。

尉遲寶琪跟在哥哥身後,小聲問道:“哥,咱們之前準備的那些東西,都放好了嗎?可別到時候用不上。”

尉遲寶琳壓低聲音,拍了拍腰間的包裹,一臉篤定:“放心,都準備好了。藤條我特意做了手腳,選的是最脆的那種,看著結實,其實打不了幾下就會斷,到時候父親拿著藤條揍人,沒兩下就斷了,也不好意思再換一根繼續打。”

“還有護膝和護墊,我都縫在衣服裡面了,厚厚的幾層,真要是動起手來,能擋住大半的力道,起碼不會疼得太厲害,也不至於傷筋動骨。”尉遲寶琳繼續說道,這些都是他們兄弟倆連夜準備的,為了躲過這頓責罰,可謂是煞費苦心。

尉遲寶琪聽完,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連連點頭:“那就好,那就好,有這些東西在,咱們也能少受點罪。”

一旁的程家兄弟對視一眼,悄悄對視了一眼,眼底滿是心照不宣的笑意,他們倆也早早準備了同樣的東西,藤條、護墊、軟甲,能想到的都備齊了,就為了應對即將到來的家法。

幾人瞬間放下了先前的忐忑,勾肩搭背地朝著城東走去,說說笑笑,彷彿又變回了平日裡無所顧忌的少年郎。

走著走著,程處默突然撓了撓頭,總覺得好像忘了什麼事,可腦子裡亂糟糟的,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索性擺了擺手:“算了,不想了,先回家把衣服穿好!”

尉遲小環站在不遠處,看著兩個哥哥勾肩搭背離去的背影,氣得小臉蛋鼓鼓的,狠狠跺了一下腳,小眉頭皺得緊緊的。心裡滿是委屈:兩個哥哥也太不靠譜了!明明出來的時候還帶著自己,結果轉身就把妹妹忘得一乾二淨!

不光是尉遲家,程家也沒好到哪去,程處弼站在一旁,小小的身子孤零零的,看著哥哥們離去的背影,也是一臉茫然,自家兩個哥哥,同樣把他這個弟弟拋在了腦後,跟喝了忘弟牛奶似的,滿心都是自己的事。

不過好在各家都帶了家臣家將,守在小孩子們身邊,護著他們的安全,倒也不用擔驚受怕。程處弼仰著小腦袋,拉了拉身旁秦懷道的衣袖,一臉懵懂地問道:“懷道大哥,我兄長他們剛剛怎麼了?又是追人又是說保重的,看起來怪怪的,一點都不像平時的他們。”

秦懷道被這一聲“懷道大哥”叫得心花怒放,瞬間挺首了小胸膛,臉上露出一副小大人的沉穩模樣。

平日裡他在這群夥伴裡,年紀是最小的,總是被別人當成弟弟,如今終於有比自己小的孩子叫自己大哥,那種自豪感油然而生。

他學著江然平日裡的模樣,負著手,微微仰著頭,故作高深地看著程處弼,清了清嗓子說道:“你還小,不懂,這就叫男人的浪漫,是我們男子漢之間獨有的情誼,剛才那叫帥,是面對困境時的從容與擔當,等你再長大幾歲,經歷得多了,自然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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