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教頭！楊教頭！咱們都走了整整西天，眼瞅著就踩進涿州地界了！”
關勝：“傳令下去，全隊放慢腳步。斥候再往南撒十里，但凡有風吹草動，立刻滾回來報。”
楊志：“這南邊是真敞亮啊，一眼望不到頭。燕山都縮成灰濛濛一條線了，連個遮攔的土坡都難找。”
關勝：“這地形，正合遼軍騎兵的胃口。沒山沒河沒遮擋，他們撒開馬蹄子就能衝，東南西北想包哪兒就包哪兒。”
楊志：“怕他個鳥。咱們這三千騎兵也不是吃素的，馬全是河間府繳的遼國戰馬，個頭比中原馬高一頭，蹄子都有碗口大，不比他們的差。”
關勝沒接話，只是把鞍前的青龍偃月刀又往手裡攥了攥，抬頭掃了眼南邊的地平線，隨即又低下頭，催馬往前走。
楊志抬手摸了摸左肩上的護心鏡，涼冰冰的硌得慌。
楊志：“湯隆這新護心鏡確實有兩下子，比舊的輕兩斤還多，說是新式精鐵打的，能扛住騎兵衝陣的箭雨攢射。”
關勝：“湯隆的手藝，錯不了。對了，你胳膊上那箭傷怎麼樣了？前幾天巡營挨的冷箭，安道全不是讓你歇幾天嗎？”
楊志：“屁大點擦傷，歇什麼。傷的是左胳膊，拿刀用的是右手，半毛錢不耽誤。”
關勝側頭看了他一眼，見他繃帶纏得嚴實，臉色也正常，就沒再多說。
正走著，南邊塵土飛揚，一匹快馬瘋了似的往這邊衝。
斥候：“報——！關教頭！楊教頭！大事不好！”
關勝：“勒馬！慌什麼，慢慢說。涿州遼軍出城了？”
斥候：“回教頭！出城了！耶律德堅親自帶的隊，至少一萬騎兵，正往咱們這邊撞過來，離這兒不到十五里地！正南方向，擺的寬陣，看架勢是要正面硬衝！”
關勝：“知道了。再探，盯緊他們的動向，有變化立刻回報。”
斥候：“是！”
斥候撥轉馬頭，又衝了回去。
楊志：“耶律德堅，遼國南院大王的舊部對吧？我聽說這傢伙打仗就一招，正面寬陣壓上來衝散陣型，再兩翼包抄收人頭。當年燕山腳下，宋軍兩個步兵營，就栽在他這一手上面。”
關勝：“沒錯。耶律大石軍議上特意講過他，戰法就這一套，仗著騎兵快、馬力足，橫衝首撞慣了。”
楊志：“那好辦。正面交給我來頂，他往這兒衝，我就接著，保證他衝不散我的陣。你帶兩千人馬繞去側面，等他中軍全壓上來，你就從腰眼子切進去，首搗他中軍。”
關勝：“你胳膊真沒事？衝陣可不是站著說話，揮刀砍人得用全身勁。”
楊志：“你怎麼比安道全還囉嗦。真有事我能站這兒跟你扯？你就放心去側面埋伏，正面這一塊，我給你釘死了，穩得很。”
關勝點了點頭，把青龍偃月刀往身前一橫，刀杆上的雲紋被北風颳得涼絲絲的。
關勝：“傳令！全隊往前面那處緩坡靠，到地方列陣！”
士兵：“教頭，就這小緩坡啊？才一人多高，能頂啥用？”
關勝：“懂個屁。坡不高，但站上去視野寬，前面三五里地的動靜都能瞅得清清楚楚。更關鍵的是，坡面朝南，太陽在咱們背後，遼軍從南邊衝過來，正好迎著太陽光，晃得他們眼都睜不開，射箭都瞄不準。”
士兵：“我靠！還有這說道！教頭你是真懂啊！”
”！了穩搭我給箭支三次一，弦上都弩連，兵騎弓排三第！前朝頭槍，了攥我給都槍，兵騎槍長排二第！好備來出掏都銃火間腰，兵騎盾刀排一第！地箭半隔排每，站排三分人千三！令聽全營兵騎。屁馬拍“：志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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