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十龍十象之力,先娶扈三娘》第256章行軍赴薊州(1)

作者:江南知我意·28天前

天還沒亮,幽州城東門就開了。

魯智深勒著馬韁繩,瞅了眼身後黑壓壓的隊伍,側頭跟旁邊的石寶搭話:“我說石寶兄弟,王爺催得這麼急?天剛亮就叫咱們動身?”

石寶手腕上纏著流星錘的鐵鏈,指尖搭在韁繩上,聲音平平穩穩:“薊州剛打下來,防務還沒理順,早到一天早踏實。”

“也是。”魯智深把鞍前橫放的禪杖往穩了扶了扶,“那地方靠水靠沼澤,本來就難守,再加上剛收的降兵人心還沒定,離了咱們確實不行。對了,咱們這趟總共帶了多少人馬?”

“西千步卒,一千弓手,阮氏三雄帶三百水軍,再加歸義營新編的兩千降兵,滿打滿算七千多人。”

“夠了。”魯智深哈哈一笑,“守一座薊州城,七千精兵綽綽有餘。真要是遼軍敢從東邊來,咱們首接給他打回去。”

馬蹄踩在凍硬的土路上,發出噠噠的聲響。隊伍順著官道往東走,右手邊就是大運河,清晨的光落在冰面上,白花花一片晃眼睛。

魯智深瞥了眼河面,又開口:“你看這運河,都結上薄冰了,風吹著咔咔響,再過些日子是不是能走人了?”

“再冷半個月就行。”石寶淡淡道,“到時候冰面結實,運糧運物資都方便。”

“那感情好。”魯智深摸了摸下巴,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湊過去一點,“哎,石寶兄弟,灑家問你個事,你別不愛聽啊。”

石寶側頭看他一眼:“魯大師但說無妨。”

“就是你當年還在方臘那邊的時候,打過最難的一仗是哪一場?”

石寶握著韁繩的手緊了緊,沉默了片刻,才吐出三個字:“烏龍嶺。”

“哦!就是關勝帶著人攀懸崖那回?”魯智深眼睛一亮,“我就知道是那回,那仗打得是真兇。”

“嗯。”石寶點頭,聲音沉了些,“那時候我守烏龍嶺,本想著憑著天險能守個一年半載。誰知道關教頭帶著人從後山懸崖往上攀,呼延灼又繞到背後斷了水寨的糧道,武二爺帶著步兵從正面強攻。三面夾擊,我守了整整一天一夜,到最後彈盡糧絕。”

“嗨,那不是沒辦法嘛。”魯智深笑了一聲,“我們那時候也是打紅了眼,上頭催得緊。說起來,最後還是我衝上去把你生擒的,你記不記得?”

“記得。”石寶嘴角微微動了動,像是想起了什麼好笑的事,“那時候我以為自己死定了。方臘手下殺了朝廷五員大將,落到官軍手裡,哪還有活路?我都閉眼等著挨刀了,結果祝將軍非但沒殺我,還讓我繼續帶兵。”

“王爺那人就是這樣,惜才。”魯智深點點頭,“他看你是真能打,為人也正,自然捨不得殺。說起來,當年我扛著你從山上往下走,怕你喊出聲引來援兵,還撕了塊帥旗布塞你嘴裡,這事你還記得不?”

石寶終於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點無奈:“怎麼不記得。那布粗得很,磨得我嘴皮子疼了好幾天。”

“哈哈哈哈!”魯智深放聲大笑,震得旁邊樹上的霜都往下掉,“我當時急著抓人,哪顧得上粗細,能堵住嘴就行。”

兩人笑了一陣,隊伍繼續往前趕路。路邊的野草上都掛著白霜,風一吹就簌簌地響。

魯智深又想起個事,開口問:“對了,你當年那對流星錘呢?我記得你原來那對,比現在這對沉不少,耍起來虎虎生風的。”

“留在幫源洞了。”石寶抬手摸了摸手腕上的鐵鏈,“方臘葬在那兒,我把錘子給他留下了,也算陪他最後一程。現在這對,是軍器監新打的,分量輕些,趁手。”

“哦,這樣啊。”魯智深點點頭,沒再追問下去。他知道石寶重情義,方臘對他有知遇之恩,這事提多了徒增傷感。

一路往東走,越走越荒涼。走了兩天,路邊的村子越來越稀,一眼望過去全是密匝匝的蘆葦蕩,風一吹就晃成一片浪。

偶爾能遇上幾個逃難回來的遼國百姓,揹著包袱,牽著孩子,臉上都是菜色。看見大軍過來,也不躲了,就站在路邊低著頭,老老實實讓路。

旁邊的親兵湊過來問石寶:“統領,這些百姓怎麼辦?要不要驅趕到一邊去,別耽誤行軍。”

石寶皺了皺眉,開口道:“不用驅趕。傳令下去,各營帶了多餘乾糧的,分一點給老人孩子。都是燕雲的百姓,遭了兵災,不容易。”

。令傳去下聲應兵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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