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說話。
“沒有的話，”祝榮說，“就好好跪著，聽陛下旨意。”
百官齊聲：“臣等遵旨！”
趙福金坐在龍椅上，看著祝榮的背影，眼眶微微發紅。
她知道，今天要不是祝榮站在那裡，這大典怕是要出大亂子。
大典繼續。
冊封、改元、大赦天下，一套流程走下來，天己經大亮了。
趙桓全程低著頭，一言不發。輪到他行禮的時候，他跪得比誰都快，磕得比誰都響。
祝榮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大典結束，百官散去。
祝榮沒走，在偏殿等著。
沒過多久，花榮來了，臉色凝重。
“王爺，查到了。”
祝榮問：“什麼？”
“今天那個御史中丞，是太子府的人。”花榮說，“他家裡的管家，上個月跟太子府的長史見過三次面。”
祝榮點頭：“意料之中。”
花榮又說：“還有一件事。太子府最近有個陌生人出入，穿著商人的衣服，但口音不對。”
“什麼口音？”
“北邊的。”花榮壓低聲音，“像女真人。”
祝榮眼神一厲。
女真人。金國。
趙桓跟金國攪在一起了？
“確定？”
“八九不離十。”花榮說，“那人每次都是夜裡進太子府，天不亮就走。我們的人盯了三天，沒逮著機會近身。”
祝榮沉默了片刻，說：“繼續盯。別打草驚蛇。”
花榮應下，又問：“王爺，要不要先把太子控制起來？”
祝榮搖頭：“不行。他今天在大典上那麼恭順，我現在動他，就是我不仁。得等他自己露出馬腳。”
花榮說：“就怕他馬腳露出來的時候，己經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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