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拍胸脯保證的事，沒做到。
完顏宗望交給他的根，丟了。
他長嘆一口氣。
聲音裡全是疲憊。
伸手，解下腰裡的金刀。
刀鞘是金的，鑲著寶石。
是完顏宗望賜給他的。
他抬手，把刀往地上一扔。
噹啷一聲。
刀砸在青磚地上。
“開城。”
他開口。
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降。”
身邊的親兵，愣了一下。
跟著如蒙大赦。
連滾帶爬，去找白旗。
沒過多久。
城頭上的金國旗子，降了下來。
一面白旗，升了上去。
在風裡飄著。
城裡的喊殺聲，慢慢停了。
金兵們都丟了兵器，蹲在地上。
抱著頭。
呼延灼騎馬，從東門進了城。
馬蹄踩在碎石上，發出咯吱的聲響。
街道兩邊，到處是被炸塌的房簷。
還有沒來得及熄滅的火苗，冒著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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