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信了。”
“那就夠了。”
他頭也不抬地道：
“趙家在京中殘存的那些東西，確實有用。她這面旗，也還能再搖幾天。”
“至於以後——”
項孤鴻冷笑了一聲。
“我要的是天下豪傑歸心，不是給一群文官餘孽當臺階。”
“等王煊死了，誰還會在意一個趙家孤女想要什麼？”
黑臉壯漢頓時咧嘴笑了。
“還是大帥高明。”
另一邊，茶樓二層。
王煊聽完錦衣衛密諜一字不落的轉述，差點被茶嗆著。
“哈哈哈哈——”
他笑得肩膀都抖了。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一個以為自己拿到了翻身籌碼，一個以為自己白撿了一面招牌。”
“兩個都把對方當傻子。”
“真般配。”
周烈站在旁邊，神色複雜。
他發現，最近陛下的快樂越來越建立在別人的愚蠢和痛苦之上了。
雖然……這些人確實也不冤。
“陛下，趙青蘿己經開始交代名單了。”周烈道。
“記下來。”王煊眯起眼，笑意冷淡，“所有和她接頭、被她提到、還願意替趙家活動的人，一個都別漏。”
“這女人現在不是在談合作。”
“她是在替朕開抓捕名單。”
說著，他又想起什麼，補了一句：
“不過先別動。”
“名單上的人，能放就放一放。讓他們繼續動，繼續串，繼續以為自己快翻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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