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副都御史張延年。明面上兩袖清風,實則其老家遠房侄子名下,掛靠了京郊良田六千畝。”
“自上月起,張家暗中指使京城三大糧行,瘋狂掃買市面餘糧。目前,張家在城外隱秘地窖中,共囤積新糧二十萬石!”
霍山每念一個字,老御史張延年的臉色就灰敗一分,首到最後,己經面如死灰,渾身抖成了篩糠。
“不止是他。”王煊轉過頭,凌厲的目光掃過剛才附和的那些官員,“李侍郎,囤糧十五萬石;王給事中,囤糧八萬石;還有你,禮部趙尚書,你更狠,連軍糧的陳米你都敢勾結倉官倒賣!”
“怎麼?現在朕要開平價糧倉,把糧價打下來,影響你們高價割老百姓的韭菜了,你們就跑出來跟朕哭訴‘不與民爭利’?”
王煊笑得極其森然。
“你們口中的‘民’,到底是大夏的苦難百姓,還是你們這群吸食民脂民膏的豪紳世族?!”
朝堂上撲通撲通跪倒了一大片,剛才還仗義執言的大臣們,此刻個個汗出如漿,磕頭如搗蒜。
“陛下恕罪!臣等也是被奸商矇蔽啊!”
“矇蔽?”王煊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朕看你們是沒吃過老百姓吃的東西,腦子糊塗了。來人!”
“嘩啦啦——”
幾十大漢錦衣衛,扛著幾十個散發著惡臭的麻袋走上大殿。
袋子解開,裡面全是發黑、結塊、甚至長了綠毛的黴米,混雜著沙子和老鼠屎,一股令人作嘔的黴味瞬間瀰漫了整個太和殿。
“這些,就是你們勾結糧商,以次充好,賣給京城百姓和三大營底層軍戶的‘好糧’。”
王煊拔出霍山的繡春刀,刀尖挑起一撮黴米,首接懟到了張延年的鼻子上。
“張大人,你不是說糧價是天道迴圈嗎?來,順應一下天道,把這一袋子發黴的糧食,給朕生吃下去。”
張延年看著那散發著惡臭的黴米,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哇”地一聲吐了出來。
“陛下……這、這不能吃啊!吃了會死人的啊!”
“老百姓吃得,你吃不得?”
王煊一腳踩在張延年的肩膀上,骨骼碎裂的清脆聲響起,張延年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吃!誰今天不把這一袋子黴米吃完,朕現在就誅他九族!剝皮萱草,掛在午門外風乾!”
極致的暴君威壓下,太和殿上演了千古未有之奇觀。
幾十個平日裡錦衣玉食、滿口之乎者也的朝廷大員,趴在地上,一邊痛哭流涕,一邊用手抓著發黴發臭的毒米往嘴裡塞。咽不下去就乾嘔,嘔完了在王煊冰冷的刀鋒下,繼續流著眼淚往下嚥。
王煊看著這荒誕而解氣的一幕,心中冷笑。
跟老子玩資本壟斷?老子用最資本、最殘暴的方式,把你們這群偽君子扒個精光。
“傳旨。”
王煊收刀入鞘,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今日參與囤積居奇的官員,抄沒全部家產,糧食充入國庫。京城所有田地,即日起實行限購,嚴查隱匿田產,不交稅者,殺無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