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宗門養育之恩。
一邊是她親眼見到的現實。
正道，暴君，百姓，門閥。
沒有誰乾淨。
沒有誰純粹。
這才是真正讓她窒息的地方。
就在這時，一隻白鶴穿雲而來，落在堂外。
鶴腿上綁著一封密信。
守山弟子取信入堂。
紫陽真人拆開一看，臉色驟變。
“王煊要北巡。”
堂中譁然。
“他瘋了？”
“剛剛穩住京城，又要出巡？”
“他想打北境邊軍？”
明鏡真人目光一沉：“不是瘋。他是在逼天下人表態。”
林清寒心頭一震。
她忽然明白了。
王煊不是被動等反賊來攻。
他是在主動把戰場擺出來。
誰不服，誰跳。
誰跳，誰死。
紫陽真人看向林清寒，忽然道：“清寒，你親歷京城之變，又與項孤鴻相識。長老會命你即刻前往北境前線駐點，查明項孤鴻動向，同時接觸各宗使者。”
林清寒抬頭：“若他們要刺王殺駕呢？”
紫陽真人冷聲道：“你只需傳信，不必多問。”
明鏡真人卻道：“清寒，記住，看清楚再拔劍。”
林清寒緩緩起身。
她向兩邊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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