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
太和殿內，百官剛剛站穩，便聽見王煊丟下一句話。
“朕要北巡。”
西個字。
像一門火炮轟進了滿朝文武腦袋裡。
剛從鹽案、糧案、審計風暴裡緩過一口氣的大臣們，瞬間集體破防。
禮部尚書第一個跪下。
“陛下！萬萬不可啊！京畿初定，國本未穩，陛下豈可輕離京城？”
兵部侍郎也跪了。
“北境局勢複雜，邊軍驕橫，燕州豪強盤踞，萬一有刺客……”
王煊打斷他：“你是擔心刺客，還是擔心朕出去之後，你們在京裡沒機會繼續裝死？”
兵部侍郎臉色一白，立刻磕頭。
“臣不敢！”
“你當然不敢。”
王煊靠在龍椅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
“敢的人己經在菜市口排隊投胎了。”
滿朝一片死寂。
英國公張青出列。
老國公鬚髮花白，甲冑未卸，跪得筆首。
“陛下，老臣並非反對北巡。只是陛下乃萬乘之軀，不可輕入險地。若要震懾北境，老臣願領兵前往。”
王煊看著他。
張青是少數還敢說真話的人。
也是少數說真話時，不會先把自己家族利益藏在袖子裡的人。
所以王煊給了他一點耐心。
“英國公，你覺得朕為何要親去？”
張青沉聲道：“陛下欲立威。”
“只說對一半。”
王煊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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