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觀禮，就是站在寒風裡看神機營試炮。
一排新鑄青銅野戰炮擺在校場上，炮口黑洞洞，對準遠處堆成小山的廢舊甲冑與木盾。
工部匠官滿頭大汗。
神機營統領秦烈親自點火。
“放！”
轟——！
大地猛地一震。
火光噴吐，鐵彈撕裂空氣，瞬間將百步外的木盾陣轟成碎片。
第二炮落在甲冑堆裡。
鐵甲像紙糊一樣炸開，碎片飛濺，扎進旁邊木樁足有半尺深。
幾個文官當場腿軟。
有人甚至開始小聲唸佛。
王煊騎在馬上，真元境圓滿的氣機緩緩外放。
他尚未入通幽，但體內真元厚重得不像正常武者，彷彿一座隨時會噴發的鐵火山。
一名新兵裝填時手抖，將火藥撒了一地。
秦烈臉色大變，正要怒斥。
王煊卻翻身下馬，走了過去。
新兵嚇得跪倒：“陛下饒命！”
王煊看了他一眼。
“怕炮？”
“怕。”
“怕死？”
“怕。”
“那就對了。”
王煊蹲下，抓起一把火藥。
“記住，怕死不是罪。怕死還敢站在這裡，才叫兵。”
他把火藥塞回藥包，起身道：
“訓練加倍，今日不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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