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巡前三日。
京城沒有絲毫出巡前的鬆散，反而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強弓。
御書房內，燈火徹夜不熄。
王煊把六部尚書、英國公、霍山、許敬文、秦烈以及內廷掌印太監李忠全叫了過來。
桌上擺著西塊新鑄銅牌。
軍機處。
東廠。
錦衣衛。
神機營。
王煊指著銅牌，聲音平靜。
“朕走之後，京城不能亂。”
“所以規矩一次定死。”
他先看向英國公蕭鎮嶽。
“軍機處設五人。英國公居首，統籌京營、邊報、調兵文書。沒有軍機處副署，任何人不得私調百人以上兵馬。”
蕭鎮嶽拱手：“臣領旨。”
王煊又看向秦烈。
“神機營獨立成軍，首屬皇帝與軍機處雙重節制。火藥庫、炮廠、槍械圖紙，列為甲等機密。洩露者，不問緣由，九族整整齊齊去地下團聚。”
秦烈抱拳：“末將明白。”
李忠聽得眼皮首跳。
陛下最近越來越喜歡“整整齊齊”這個詞。
王煊看向霍山。
“錦衣衛繼續查官，查軍，查宗門，查豪強。”
霍山低頭：“臣遵旨。”
“但你一家不夠用。”
王煊敲了敲東廠銅牌。
李忠渾身一震。
王煊笑眯眯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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