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煊看了他們很久。
然後道：“你確實有罪。”
趙魁閉上眼。
“末將願受軍法。”
王煊冷冷道：“但你罪不至死。”
趙魁一愣。
王煊指向馬承和沈萬鬥。
“他們把糧換成沙，是主犯。”
“你們明知有沙卻不敢說，是幫兇。”
“主犯砍頭。”
“幫兇戴罪立功。”
趙魁猛地抬頭。
王煊轉向全軍。
“傳旨！”
霍山立刻展開黃絹。
王煊聲音如鐵。
“北糧道參議馬承，勾結商賈，侵吞軍糧，欺君罔上，著即斬。”
“押糧商沈萬鬥，偷換軍糧，謀害邊軍，抄沒家產，三族流放，主犯斬。”
“定河倉上下官吏，全部羈押審計。”
“趙魁及接糧校尉知情不報，暫免死罪，革去原職，編入北巡前鋒營，戴罪立功。”
馬承癱在地上，忽然尖叫。
“陛下！臣是燕州盧氏門生！臣岳家是江南顧氏！臣——”
話沒說完，王煊笑了。
“很好。”
“你終於開始供人了。”
馬承一僵。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慌亂之下把背後的網露出來了。
王煊看向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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