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的原話。
西十七顆頭顱落地時，人群中有人哭，有人笑，更多人沉默。
一個白髮老嫗拄著柺杖擠到臺前，看著柳承宗的屍首，顫巍巍啐了一口。
“俺家七口人，五畝田，被你柳家佔了十二年。”
“十二年啊。”
“今日陛下替俺討回來了。”
她轉身朝王煊的方向跪下，重重磕了三個頭。
王煊沒有扶她。
他受得起。
但他對李忠說：“記下這位老人家的名字和住處，戰後分田，優先給她家。”
李忠低聲問：“陛下，她家七口只剩她一人，田分給誰？”
王煊沉默片刻。
“分給她。”
“她種不動，朝廷幫她種。”
“她死後，田歸村集體，但碑上刻她家七口的名字。”
“朕不能讓百姓覺得，人死光了，田地就又被朝廷收回去了。”
李忠眼眶一熱。
他進宮二十多年，見過三朝皇帝。
先帝仁慈，卻耳根軟。
武帝剛烈，卻疏於細務。
只有眼前這位年輕皇帝，連一塊田、一個名字、一塊碑都要算清楚。
這不是仁慈。
這是賬本上的慈悲。
系統提示在處決完成後準時響起。
【檢測到宿主完成區域整肅成就。】
【成就名稱：燕州清賬。】
【成就條件：徹底剷除燕州三大豪族，沒收全部私產，重新分配土地，建立首接行政管轄。】
【完成度：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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