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碑立下去的那一刻，西域的風像是停了一瞬。
“此路歸都護府，違者按匪論。”
八個字不長。
可站在石碑前的人都知道，從今日起，這條路上再也沒有“誤會”二字。
沒有哪國王室車隊可以說誤會。
沒有哪家商會可以說誤會。
沒有哪個驛卒可以說誤會。
更沒有哪個披著商皮、揣著刀子的人可以說誤會。
因為王煊把話說得太明白了。
你走大夏的路，就按大夏的規矩來。
不想按規矩？
可以。
別走。
這比首接派兵壓過去還狠。
派兵壓過去，西域諸國還能裝可憐，還能喊大夏霸道，還能暗地裡勾連北庭，跟王煊玩一手“被逼無奈”。
可王煊不打他們。
他修路。
他開市。
他護商。
他給糧。
他給水。
他讓商隊賺到錢，讓百姓吃到飯，讓那些本來靠搶路、卡稅、私設關卡發財的人一下子沒了活路。
這才是最要命的。
刀架在脖子上，人會恨。
飯塞進嘴裡，人會怕。
怕你哪天不餵了。
疏勒城外，新的都護府衙門己經搭起了半邊。
說是衙門，其實更像軍營、庫房、驛站和賬房混在一起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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