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對。
都護府管西域，若只管西域人，不管大夏兵，那這規矩就是欺負人。
可若第一刀先落在大夏自己人身上，所有人都得明白——
王煊不是拿規矩嚇唬別人。
他是真的按規矩殺。
當天午後，黑沙軍驛前聚了很多人。
有衛所兵。
有商人。
有西域使者派來的眼線。
還有不少剛入戶籍的疏勒百姓。
劉成被押上來的時候，身上還穿著大夏短甲。
他沒有喊冤。
只是跪在地上，臉色慘白。
李鐵山站在一旁，拳頭握得咯吱響。
他想求情。
但他不敢。
也不能。
沈煉展開軍法文書，聲音冷得像刀。
“黑沙衛副百戶劉成，受商賈銀錢，放車不查，壞都護府路法。雖未釀成大禍，然軍法新立，衛所初成，若不正法，後患無窮。”
“按軍法，斬。”
劉成猛地抬頭，看向王煊。
“陛下，末將知罪。”
王煊坐在木臺上，沒有表情。
劉成喉嚨滾了滾，繼續道：“末將不求活。只求陛下看在末將從玉門打到黑沙谷的份上，給末將家裡留一口飯。”
王煊沉默片刻。
“你家眷按軍戶撫卹。該給的，一文不少。”
劉成眼睛紅了。
“謝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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