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煊這才點頭。
“記住。”
“旗插到哪，規矩到哪。”
“但規矩要先插進自己人骨頭裡。”
這一夜之後，黑沙、白骨、碎石三衛的風氣驟然一緊。
第二天一早，三處衛所同時掛出告示。
收賄者斬。
私放者斬。
串通商隊偷稅者斬。
偽造路引者斬。
知情不報者，軍棍五十，革籍充役。
告示貼出去不到半日，三家商隊主動補交了少報的貨稅。
兩個驛卒主動交出藏起來的路引空帖。
還有一個樓蘭商人連夜跑到都護府門口，跪著說自己昨天塞過銀子，但對方沒收，他現在願意自首。
李鐵山聽完人都傻了。
“陛下，這也能自首？”
王煊正在看地圖，隨口道：“怕死的人，腦子會突然變聰明。”
馬文升苦笑：“陛下，這一刀下去，西域怕是要老實一陣了。”
“老實不了太久。”
王煊手指落在地圖北邊。
那裡，是北庭舊地。
也是長生宮殘餘最可能藏身的地方。
“我們立規矩，有人就要砸規矩。”
“劉成只是小病。”
“真正的大病，還在北邊。”
話音剛落，沈煉快步入內。
“陛下，錦衣衛急報。”
王煊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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