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煊再拿起一根鐵鞭。
“這是從北彌寺外院搜出的。上面有血。昨夜錦衣衛抓到兩個逃出來的少年，他們說自己被關在後院磨房，日夜推磨，因為家中欠了寺裡的香火錢。”
人群的騷動變了。
剛才是慌。
現在是亂。
有些人不信。
有些人臉色發白。
還有些人低下頭，根本不敢看寺門。
王煊的聲音不大，卻壓過了所有人。
“朕今日不是來滅佛。”
“朕是來問一句。”
“佛祖若慈悲，為何他的弟子放高利貸？”
“佛門若清淨，為何後院藏甲？”
“寺廟若救苦，為何百姓欠三鬥糧，最後賠上一輩子？”
牆頭上的武僧臉色大變。
“妖言惑眾！大夏皇帝汙衊佛門！”
王煊抬頭。
“開門，讓百姓進去看。”
武僧一滯。
王煊笑了。
“不敢？”
他轉身看向百姓。
“朕給你們一個機會。”
“若北彌寺清白，朕親自給它重修山門。”
“若裡面真有甲兵、血經、地牢、賣身契。”
“那你們以後拜佛之前，先看看佛像後面是不是藏著吃人的嘴。”
人群徹底安靜下來。
終於，一個婦人跪著爬出來，哭喊道：“陛下！我女兒三年前入寺做了香婢，說一年便放回，可至今沒見人。求陛下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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