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佛像背後，有一道暗門。
暗門開啟，血腥味撲面而來。
下面是地窖。
地窖裡，一排排鐵甲靠牆擺著。
木箱裡裝著北庭舊符。
角落裡堆著長生宮血經。
更深處，是牢房。
十幾個男女蜷縮在裡面，瘦得只剩骨頭。
其中一個少女聽到腳步聲，嚇得抱頭髮抖。
“別打我……我推磨……我馬上推磨……”
跟進來的百姓看到這一幕，瞬間崩潰。
那個找女兒的婦人撲過去，撕心裂肺地哭喊。
“阿月！阿月啊！”
少女茫然抬頭，看了很久，才啞聲叫了一句。
“娘……”
婦人當場昏死過去。
外面那些原本還替北彌寺求情的人，一個個臉色慘白。
有人跪在地上痛哭。
有人衝著佛像磕頭，然後又忽然停下，抬頭看著那尊金身，眼神一點點變成憤怒。
“騙子……”
“他們騙了我們……”
“佛像後面真的有刀……”
王煊站在佛像前，抬頭看著那張慈悲面孔。
良久，他開口。
“砸了。”
馬文升一驚：“陛下？”
王煊道：“這尊佛像底座藏暗門，金身下藏血經，受盡百姓香火，卻替妖人遮刀。”
“留它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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