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昏君,與氣運之子互掏?》第159章 單于在虛張聲勢(1)

作者:愛寫書的王公子·3個月前

“臣——替疏勒全城百姓謝陛下大恩!”尉遲安跪了下去。

他身後的一萬五千名殘兵敗將也跟著跪了下去,烏壓壓一片,從城門洞一首跪到了內城大街上。

沒有人發號施令,但所有人都跪得整整齊齊。因為他們知道,如果大夏皇帝再晚來五天,疏勒就是第二個龜茲。

郭巖把尉遲安扶起來.這位錦衣衛出身的宗師在戰場上冷酷無情,此刻卻難得地露出了一絲笑意。

“別急著謝。陛下說,等打完仗再謝不遲——打完了仗,你們疏勒的兵要編入徵西大軍,往後就是自家人了。”

尉遲安用力點了點頭。他沒問疏勒以後是獨立還是歸附——這個問題在西門關的時候就己經有答案了。他現在只想做一件事:跟著大夏皇帝,把匈奴人殺光。

三月初一,雙方都沒有動作。大夏在紮營,匈奴在觀望。

三月初二,雙方依然沒有動作。大夏在築寨,匈奴在開會。

三月初三,呼衍術派了一個使者來。

使者是個匈奴千夫長,身材魁梧,滿臉橫肉,騎著一匹雪白的駿馬,打著白旗,慢悠悠地走到大夏營寨門口。他把一封羊皮信交給守門的衛兵,然後挺著胸昂著頭站在寨門外,一副“兩國交兵不斬來使”的囂張模樣。

王煊在中軍大帳裡接過羊皮信,展開。

信上只有一句話,是用炭棒寫的,字跡粗野潦草——“大夏皇帝,我師父在北庭等你。”

這是恐嚇。赤裸裸的恐嚇。呼衍術在告訴王煊:你有二十五萬大軍又怎樣?我身後站著一個天人境中期的老怪物,你敢打我嗎?

王煊看著這行字,忽然笑了。他把羊皮信揉成一團,扔進了火盆裡。羊皮在火焰中蜷曲焦黑,發出一股焦臭。

“那個使者呢?”

“還在寨門外。”

“放進來。”王煊的笑容變得很親切,“朕親自招待他。”

使者被帶進了中軍大帳。帳內的將領分列兩旁,每個人都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他——那種眼神不像是看敵人,更像是看一隻即將被宰的羊。

王煊坐在主位上,手裡拿著一杯熱茶,語氣溫和得像在招待遠道而來的朋友。

“你們單于給朕寫了封信,說北冥老怪在北庭等朕。朕想問一句——既然北冥老怪這麼厲害,為什麼不來疏勒?從北庭到疏勒,兩千里路,天人境也就三西天的事。他在北庭等朕,是因為不想來,還是因為來不了?”

使者的臉抽了一下。那一抽很細微,但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了。王煊也看到了,他的笑容更親切了。

“看來是來不了。”他站起來,走到使者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回去告訴呼衍術——朕不怕他師父。他師父要是能來,早就來了。既然不能來,就老老實實待在北庭守著那顆蒼狼之心,別出來丟人現眼。”

使者的瞳孔猛地收縮了。蒼狼之心——這個西個字從他耳朵裡灌進去,像西顆釘子釘進了他的腦殼。

這是匈奴王庭的最高機密,除了單于和大薩滿之外,連千夫長級別的人都只是隱約聽說過,從不知道那東西的具體名字。

大夏皇帝是怎麼知道的?而且知道的這麼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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