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昏君,與氣運之子互掏?》第159章 單于在虛張聲勢(2)

作者:愛寫書的王公子·3個月前

“你——”使者的嘴張了張。

“我怎麼知道的?”王煊替他把話說了,

“我知道的比你多。我知道北冥老怪三百年前受過一次重傷,是武當第三代掌教打的,傷了他的丹田根基。他閉關二十年不是為了煉化蒼狼之心,是為了用蒼狼之心修補自己的丹田。修補了二十年還沒修好——不然他為什麼不親自來西域?”

使者的臉色徹底變了。這些事他自己都是第一次聽說——三百年前的舊傷,武當掌教,丹田根基,蒼狼之心的真正用途。大夏皇帝像是在說自家後院的事一樣,一個接一個地把匈奴最深的秘密往外抖。

其實王煊也不確定這些是不是真的。他說的這些,一半是廠衛蒐集的情報碎片,一半是他在龜茲感知到那股殘餘力量後做出的推斷。

但他用十分篤定的語氣說出來,就像這些都是板上釘釘的事實。這是他在朝堂上學到的最有用的本事——你越篤定,對手越心虛。

使者的心理防線在王煊的注視下寸寸崩塌。他本來是個不怕死的人——匈奴人視戰死沙場為至高榮譽——但大夏皇帝不是在跟他打,是在用嘴皮子拆他的骨頭。

“送客。”王煊擺擺手,語氣依然親切,

“回去告訴呼衍術——朕給他三天時間。三天內撤兵回北庭,朕放他一馬。三天後不撤,朕就親自帶兵踏平他的大營,把他的頭掛在疏勒城牆上。”

使者被押出了大帳,兩條腿在打顫。他騎上那匹白馬,頭也不回地往匈奴大營狂奔,連白旗掉在地上都沒顧上撿。

使者回到匈奴大營的時候,呼衍術正在跟幾個萬夫長商討攻城方案。使者跌跌撞撞地衝進大帳,把王煊的話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包括蒼狼之心、武當掌教的舊傷、丹田根基、三天期限。

呼衍術聽完,整個大帳安靜得只剩下火盆裡牛糞燃燒的噼啪聲。幾個萬夫長的目光都落在單于身上,等著他闢謠,等著他說“大夏皇帝在胡說八道”。

但呼衍術什麼都沒說。他的臉從銅色變成了鐵青色,再從鐵青色變成了死灰色。他攥著刀柄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恐懼。

大夏皇帝說對了,至少說對了一半以上。師父確實受過舊傷,蒼狼之心確實是用來修補丹田的,師父確實不能離開北庭。這些事在匈奴內部都屬於絕密中的絕密,知道的人不超過五個。大夏皇帝是從哪裡知道的?

難道他說的另一半也是真的?師父的傷修了二十年還沒修好?如果師父真的不能來——

“單于。”一個萬夫長試探性地開口,“大夏皇帝說的是真的?”

“放屁!”呼衍術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酒碗跳起來摔碎在地上,

“他是在詐我們!他信口胡編,就是想讓我們自亂陣腳!我師父是全盛的天人境中期——他一個宗師境巔峰算什麼東西?也敢妄議我師父的傷勢?”

沒有人接話。萬夫長們心裡都在犯嘀咕——如果你師父真的沒事,你手抖什麼?

呼衍術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的聲音恢復平穩。

“三天期限——大夏皇帝要打,我們就陪他打。十萬對二十五萬,雖然兵力劣勢,但我匈奴騎兵以一當三。何況我們還有西域各國的降兵——把疏勒城外的降兵全部調過來,湊足十五萬。十五萬對二十五萬,正面硬碰,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他這話說得很有氣勢,但萬夫長們都在心裡默默算了一筆賬。

匈奴本部八萬騎兵確實是精銳中的精銳,但西域各國的降兵——那些人在戰場上最大的作用就是當炮灰,真的硬碰硬打起來,恐怕一個時辰都撐不住就會潰散。到頭來,還是八萬匈奴打二十五萬大夏。

“還有。”呼衍術的聲音壓低了一些,“派人去北庭請師父出山。八百里加急,來回最多六天。師父就算不能親自來——哪怕只是放出風聲說他要來,大夏皇帝也得掂量掂量。”

這句話暴露了他的底牌。萬夫長們都聽出來了——單于在虛張聲勢,師父根本來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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