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皮騎將以為大夏前鋒潰亂，怒吼追擊。
追出不到三里，沙丘後忽然響起號角。
兩側各殺出一隊黑沙衛輕騎。
原來曹虎的百人隊後面，還藏著兩支伏兵。
北庭騎兵這才知道中計。
可己經晚了。
黑沙衛從兩翼咬住，弩箭封路，長刀劈開混亂的馬群。
半個時辰後，三百餘北庭騎兵只剩下幾十人逃回北方。
狼皮騎將被曹虎一刀斬下馬。
臨死前，他還瞪著眼。
“你們……不是主力……”
曹虎擦了擦刀。
“當然不是。”
“陛下的主力，豈是你這種人配攔的？”
同一時間，王煊的主力己經進入石羊溝。
石羊溝果然難行。
地上不是細沙，而是大片黑褐色碎石。
駱駝蹄子踩上去，時不時打滑。
車輪更是難以前進。
士卒只能用繩索拉著糧車，一點點過溝。
烈日升起後，石頭被曬得發燙。
熱氣從地面蒸上來，彷彿整條溝都是一口燒紅的鍋。
樓蘭嚮導抹了一把汗。
“陛下，前方三十里有第一處小泉。”
“但水量只夠兩千人飲用。”
“若要全軍取水，至少要等一夜回蓄。”
馬文升臉色一沉。
大軍等一夜，就可能被北庭殘部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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