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縝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說道:
“明白。”
說完,他轉身大步朝樓下走去。
林永亭又看向李為君,說道:
“為君,咱們去一趟胤京報社。”
“好!”
李為君心領神會,點了點頭,這時候去胤京報社,無疑是要給輿論做準備。
林永亭帶著他,一邊朝著醉仙樓外走去,一邊慶幸說道:
“幸好咱們有胤京報社,不然,可真就麻煩了。”
林永亭越來越來越感受到胤京報社的重要性,報社,就是喉舌。
如果沒有胤京報社,恐怕望族的人,把髒水潑到他們身上,他們都沒辦法還嘴。
李為君和林永亭剛走到醉仙樓門口,便看見一個身穿黑衫白襟飛魚服的男子正穿過圍觀的人群,神色焦急地朝這邊快步而來。
李為君定睛一看,來人是千戶安能,便偏頭對林永亭低聲說道:
“林公公,安能來了。”
林永亭此時也注意到了他,頓住了腳步。
安能在人群中擠了一路,帽子都有些歪了,遠遠看見兩位領導站在醉仙樓門口的臺階上,腳下又快了幾分,幾步趕到二人面前,喘著粗氣抱拳行禮道:
“林公公,李大人!”
李為君見他神色焦急,心裡有了判斷,八成不是什麼好事,問道:
“安能,出什麼事了?”
林永亭也看著他,溫聲道:
“不要急,慢慢說。”
安能深吸了兩口氣,壓低了聲音,急切道:
“林公公,李大人,不好了!底下的兄弟們剛剛來報,說京城裡頭已經傳開,說咱們密巡司昨晚在醉仙樓跟馬九刀還有五名炭商起了衝突,把他們全給殺了!”
“......”
李為君愣了一下,“傳的這麼快?”
說著,他回頭看了一眼醉仙樓內。
死在這的馬九刀,和那五個炭商的屍體還在這,他們也才接管這裡沒多久。
訊息竟然比他們的速度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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