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方才開口說道:
“青松,將奏摺拿來。”
“奴婢遵旨。”
呂青松應了一聲,快步上前,從林永亭手中接過奏摺,然後恭恭敬敬地放在了胤帝面前的龍書案上。
胤帝伸出手掌,將奏摺拿了起來,開啟一個字一個字的往下看。
看了沒多久,胤帝的臉色便陰沉起來,目光時不時地冰冷瞥向崔嘉禾,鄭三全,盧繼忠,王淼,崔時幹,王安世,盧有義等人身上。
崔嘉禾,鄭三全,盧繼忠,王淼,崔時幹,王安世,盧有義等人,被胤帝的目光看得臉色微變,彼此面面相覷,不明白為什麼胤帝突然用這種眼神看他們。
鄭三全忍不住小聲對著前後眾人說道:
“陛下為什麼老往咱們這邊看?”
眾人一臉茫然,崔嘉禾搖了搖頭,壓低聲音說道:“不知道。”
盧繼忠神色凝重地說道:“我怎麼有點不安呢......”
眾人沉默不語,此時此刻,何止是盧繼忠,被胤帝這麼看,他們心裡都有些不安。
就在此時,胤帝忽然道:
“諸位愛卿,你們可知道林永亭上的這份奏摺中寫的什麼?”
文武百官沉默不語,目光都看著胤帝,等著他的下文。
胤帝接著說道:“林永亭在奏摺裡寫的是,服毒自盡的十五名慶國諜探,有八個人在死前被密巡司嚴加審訊,他們招供,是受了工部侍郎崔嘉禾,還有工部鄭三全、盧繼忠、王淼,崔時幹,王安世,盧有義的差遣,轉移木炭。”
聽到這話,鄭三全、盧繼忠、王淼、崔時幹、王安世、盧有義等人臉色瞬間大變。
文武百官的目光也唰的一下,放在了他們身上,都露出了驚訝之色。
崔嘉禾回過神來,率先站了出來,跪倒在地,急聲說道:
“陛下,此事與我等無關!”
“臣等冤枉!”
鄭三全也站了出來,激動道:“陛下,我等從未做過這種事,這是汙衊!”
“請陛下明察!”
盧繼忠、王淼、崔世幹、王安世,盧有義也紛紛站了出來,大叫道:
“臣等冤枉,這是構陷,請陛下明察!”
站在文官佇列最前方的嚴錫元和崔閣老神色凝重,目光同時看向了林永亭,心裡瞬間有了判斷。
嚴錫元敢肯定,這件事絕對與崔嘉禾他們無關,這確實是林永亭在構陷他們。
嚴錫元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站出來,他看得出來,這是望族與密巡司的矛盾,與他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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