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氏愣了一會兒,面含怒意,道:“喬氏,你什麼意思?是你家太夫人說的,現在又反悔,我來同你商議,你就是這個態度?你們周家就這樣出爾反爾,把我們文家當什麼了?”
他有些失態,全然沒有了剛才那會的體面和氣度。
喬頤曼微微地笑:“那你和你女兒想如何?我現在人好好的,周家沒有續絃給你當。要不你再等等?等王太夫人死了,你女兒給我公爹當也行,不過看你這麼急吼吼的樣子,恐怕有些等不及吧。那你只能自吞苦果了!”
文氏見他竟敢這般羞辱自己,臉青了,聲音也不覺拔高:“是你們周家出爾反爾在先,難道你就不怕事情傳出去,你們周家顏面盡失?”
喬頤曼嗤笑一聲,道:“我有什麼怕的?這件事裡我哪裡有錯?你是不是搞不懂狀況?這事傳出去,別人只會說你們文家好‘教養’!”
文氏萬萬沒有想到喬頤曼是這般不好拿捏。
“喬氏,我記得你還有幾個兒子吧,還都未娶親,你難道不怕?這些家醜傳出去,你兒子難物色到親事?實話與你說吧。你家太夫人那裡是同意我靈秀進門的。現在我來問問你的意思。好,既然你這樣,我們就沒得商量了,衙門見吧!到時我要看看你在周家如何自處。你的伯母會落得一個什麼樣的名聲,你的夫君他還能否在朝中。能否這般安然無恙!”
文氏做了這樣缺德的事情,竟然還敢上門挑釁,甚至用她的孩子們威脅她?
喬頤曼臉上也壓不住心裡面那股怒火與恨意交織的情緒了。
他雙目噴火。啐了一口,道:“呸!我不過看你年長。既讓你一步,你這毫無廉恥的老虔婆。竟然還敢威脅我。我倒要看看,等事情傳出去之後,你要是做了這樣的事,早就沒臉見人,剪了頭髮去做姑子了。你倒好,還有臉上門。你的臉皮是城牆做的嗎?”
啊!文氏活了快六十歲,從來都是養尊處優,身邊之人無不是對她恭敬尊重,今日還是頭一回被人指著鼻子罵。
且這個人還只是一個商戶出身,靠著夫家才成為官眷的女人!
再加上今日吃了好幾次虧,文氏心裡面怒氣騰騰。
她忍不住上前一步,抬手就往喬頤曼那張白裡透紅、悶生生的臉頰上揮去。
丁香眼快,一直在警備著她,見她惱羞成怒要打夫人,哪能讓她得逞!
她飛快走過去,抓住了文氏的胳膊,往後用力推開
文氏往後踉蹌後退了一步,此刻更是憤怒。
她朝著外頭高聲喊了一句:“高福!進來!給我打這個賤婢!”
喬頤曼眼睛裡噴著火。上門挑事兒也就算了,竟然還想打人。
這窩囊氣她今日已經受夠了!
腳下生風,兩步並作三步走到門後,拴上了門。
她返回,抬手往懵了的文氏臉上揮了一耳刮子。
“啪!”
一道清脆的摑耳之聲響起,文氏的臉上落了五個指印。
文氏錯愕地捂住臉,道:“喬氏,你竟敢打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喬頤曼道:“我活得好好的,恐怕不想活了的,是你那沒臉見人的女兒!還有你這不知廉恥的惡婦!”
“啊!喬氏!你欺人太甚!難怪你婆母這般看不上你!”
喬頤曼只覺得一股濃濃的怨恨伴隨著怒火絞著心口,疼得她差點迸出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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