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正抱住喬頤曼,眸光深沉地注視著她,
他走到內室,將她放到那張鋪著褥子的床榻之上,寬衣解帶。
他再也忍不住了,低頭便做了這些時日就想做的一件事,吻住了她那張總是惹自己生氣的小嘴。
喬頤曼看著他這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心裡暗暗腹誹,天還沒黑,他就這麼著急?
正腹誹著,他的身子就壓過來了不知道碰到了自己哪裡,喬頤曼面露痛苦之色,抽著冷氣,“嘶”了一聲。
周秉正眸底情慾暗流湧動,他聽見喬頤曼不適,嗓音沙啞地問道:“頤兒,你怎麼了?”
他停止了手上動作。
喬頤曼推開他,說道:“你碰到我膝蓋了,疼。”
聞言,周秉正停止了親舐的動作,坐起身。
他偏頭去瞧喬頤曼的雙膝,見玉腿上面有幾道新鮮擦傷,想必方才自己無意間碰到了。
他眉頭擰了幾分,聲音沉了下去,問道:“你怎麼受傷了?何時傷得?”
喬頤曼輕輕吁了口氣,道:“昨天赴皇后娘娘的賞花宴,皇后娘娘要人組隊和蒙古貴婦們比賽投壺打馬球,我本是抽中了投壺的,誰知文家的太夫人竟然向皇后娘娘薦了我,推脫不了,我只好上場。”
聞言,周秉正神情難看了起來。
喬頤曼面上笑,聲音卻是冷調,接著道:“結果上場後,你猜我為什麼受傷了?”
周秉正道:“為何?”
喬頤曼將文氏給馬兒喂金簪陷害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給他。
周秉正臉色瞬間沉了下去,道:“太醫仔細看過了沒有?打不打緊?”
喬頤曼點了點頭,道:“太醫看過了,不要緊,只是一些擦傷。”
周秉正問道:“你從馬背上摔下,那個救了你的人是誰,你可知道?”
喬頤曼頓了下,說道:“說來也是要謝謝人家的,馬發瘋的時候,有個人,好像是翰林院的,他說他叫趙惟一,從看臺跳下,及時制服了馬,救下我,是以我才保住性命。”
周秉正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頷首道:“嗯,是要好好謝謝人家,等我去翰林院尋他,我親自想他道謝。”
喬頤曼點頭,道:“好,都聽夫君的。”
周秉正將她抱在懷裡,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倆人盤腿坐在榻上。
喬頤曼忽想起一事,抬頭問道:“對了,夫君,你還是沒和我說那七千兩銀子哪來的?”
周秉正垂眸,緩緩地道:“真的是我攢的,我還能騙你?我一個禮部清水衙門的三品官,哪裡有資格收受賄賂了?”
喬頤曼依舊盯著他的眼睛,認真地道道:“要是真的收了,你就還回去,那七千兩我阿弟已經還回,我放到公中了,你要用,你就去用,宅子的事情,不急於一時,只要你好好的,我住什麼地方都是一樣的。”
周秉正心裡不願多談,道:“好,早點睡吧,我明日一早還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