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頤曼眯了眯眼,聲音平靜地問道:“親家,你這是什麼意思?”
她不怒自威,氣憤一下子冷凝了下來。
章黃氏這才意識到剛才自己一時口快,將真心話說出來了,慌了下神,急忙道:“她大姑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銀號現在經營的好好的,為啥不幹了?這可是祖產,不可輕易斷了啊!”
她看了一眼女婿,見女婿臉沉著,臉色微沉,又急忙看向女兒,女兒也是蹙眉。
喬頤曼面無表情,說道:“親家,你不知道我喬家的情況,我母親在世時便說了,等她不在了,就把銀號關了,我弟弟想關,祖宗也是同意的,不需要別人的看法。”
章黃氏道:“不能關呀,聽說你們銀號一年掙不少錢呢,就這麼關了?”
她們章家越發沒落了,還攤上山西的戰爭,現在就指望女兒了,現在女兒家遇到這件事,她不能袖手旁觀!
喬頤曼道:“沒說關,我弟弟要回江南了,銀號接下來由我打理,我們都姓喬,沒有什麼不合適的,我方才聽親家說,我把錢搬回自己家?這是何意?”
她聲音冷冷的,方才那番話可以說是掃了自己的臉面,擱誰身上誰都介意!
章鳳儀忙拉住章黃氏道:“母親,你誤會了,大姑姐有才幹,這次銀號擠兌的事情,便是她出錢出力解決的,銀號在她手裡,我們都放心,
母親,我知道你是擔心我們放棄祖產,落個不肖子孫的名聲,放心吧,我婆母在世時立下遺囑說過,等她過世就把銀號關了,婆母是支援的,誰也說不了什麼。”
她小心翼翼解釋完,然後略帶歉意地看了喬頤曼一眼。
喬頤曼頷首。
“承煜啊,你當真要放棄錢莊回江南?銀號開的好好的,幹嘛回江南,做生意嗎哪能遇不到坎,你就這般輕易放棄?”
章黃氏聽了,還是覺得不妥,對著女婿不死心地勸道。
喬承煜從小在家便是不喜歡別人質疑他的,現在聽丈母孃這麼說,臉色一沉沉聲道:“母親這是何意?我喬家的時候我自己決定,你就不要多管我們家的事了?”
他皺著眉,臉色不悅。
章黃氏道:“你現在母親不在了,我幫你家扛著事情,勸你兩句,你便是這個態度?”
喬承煜道:“你插手我家的事情,挑撥我和阿姐手足之間的關係,你還想讓我什麼態度?”
章黃氏啞口,她道:“你……你……”
章鳳儀走上前勸道:“好了,母親別說了,承煜就是那個性子,你別和他計較,好了,我扶您回房休息。”
話音剛落,章黃氏突然嚎啕大叫,拍著大腿道:“啊……我不活了呀,人到這把歲數了,被女婿女兒擠對,啊……我不活了!”
她坐在地上哭鬧,把眾人看的一怔,道:“母親,您快起來……”
章風衣的嫂嫂去扶章黃氏起來,章黃氏叱責道:“你別扶我起來,你叫我死了算了,我好心勸我的女兒女婿,卻是這樣責怪於吧,是了,也是我討人嫌,千里迢迢來這裡,定是招他們嫌棄了,用這種辦法趕我走!走,我們走,我們不在這裡討人嫌……”
她說聲音越大,可惜這裡不是他們村裡,在吵嚷,也吸引不來鄰居。
喬承煜看著自己丈母孃這樣,也是有些生氣,自己怎麼就嫌棄她了?自己最近忙得不可開交,不是還親自去接章家來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