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喬頤曼發現周秉正不在,手摸了下,他睡的那片被窩已經涼了。
看來人已經走的有一會兒了。
她拉了下床邊的鈴鐺,喚道:“丁香……”剛開口,發現嗓子像是被樹皮磨過,沙啞說不成話。
好在喚畢,丁香及時進來了,進來後,
她面無異樣地如往常一般收拾床褥,對一些異物視若無睹。
菱香進來伺候她梳洗,梳洗的時候,道:“夫人,你可算醒了,聽管家說大少爺二少爺四少爺這幾日就要到達,奴婢今日已經安排人把廂房收拾出來了。”
喬頤曼有些驚訝,道:“這麼快就要到了。”
丁香笑嘻嘻地問道:“不算快,聽管家說,少爺們半個月前就啟程了,夫人不想少爺們儘快來與夫人團聚嗎?”
喬頤曼一怔,說實話,她雖想早些見到分別已久的兒子。
但是……
不知怎地,喬頤曼想起了以前為了輔導兒子學業耗盡精神的日子。
說實話,那種日子,簡直令她不敢回想。
明明她不辭辛苦地教導他們,可是兒子們卻對自己的話一點不停,反倒是周秉正說的話,他們一個字也不敢頂嘴!
想到這兒,喬頤曼心中有些窩火,
現在這幾個沒良心的要來了,他們的學業,她也不管了!
他們若是不用功讀書,被周秉正打也好、罵也罷,她不會再管了!
梳妝完畢,菱香問道:“夫人,廂房的佈置,您要不要過目?”
喬頤曼對鏡瞧了瞧今日的容顏,覺得自己似乎嬌媚了不少,欣賞了會兒,無所謂地回道:“不必了,收拾乾淨就好,”別的她懶得操心了!
菱香有些意外,但也沒說什麼。
喬頤曼用過早膳,忽兒想起昨日路過美玉銀號的事情。
橫豎今日也無事,不如去店裡看看生意。
於是喬頤曼道:“菱香,叫人備好馬車,我待會兒要去銀號一趟。”
“是,夫人,”菱香應道,隨即出去了。
一個半時辰後,喬頤曼到了銀號。
在店裡的夥計引她進入後房的花廳。
不多時,美玉銀號的四位大掌櫃一齊來到花廳,行禮後,落座議事。
喬頤曼詢問了下美玉銀號最近放貸的事情進展怎麼樣了。
其中一個今年剛升為掌櫃,名叫王勝兒的道:“回大小姐,告示已經貼出去了,可是來店裡要借貸的,不過都是些販夫走卒,頂破天借個十兩五十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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