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頤曼一怔,這些在她看來,門第都很不錯,和自己家也很般配,為什麼不行?
“怎麼了,你覺得哪裡不妥?”
周秉正道:“你方才說的那些都是清流人家,本就是自己人了,沒必要聯姻,咱們珩兒的岳父,一定是要對他清流給不了的助力的。”
喬頤曼心中一涼,沒想到對於嫁娶,周秉正居然是這樣想的,
那他當年為什麼沒有娶高門貴女?
周秉正見喬氏出神,於是喚道:“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
喬頤曼眼角風看了他一眼,道:“娶妻娶賢,你倒好,你還想攀高枝!”
周秉正不以為然,輕笑一聲,道:“珩兒的資質你也看到了,不娶一個有助力的,咱們孫子輩就要開始滑落了,我周家好不容易有了今天,斷不能回到過去。”
喬頤曼心頭微動,忍不住問道:“那你當年為何娶我?”
周秉正微微一笑,將她圈在懷裡,道:“
我和他不一樣,我娶自己喜歡的就行了,我知道有個得力的岳父很重要,但是和你比,都不重要了。”
他說完,神情旖旎,似乎是陷入了一種極其懷念難忘的美好回憶。
喬頤曼瞧他的神情,面上不顯,心底快樂。
周秉正睨了他一眼,見她笑了,說道;“好了,時辰不早了,歇息了吧。”
“嗯,”喬頤曼頷首,換了寢衣,上了床榻。
人還未躺平,便被一雙精瘦的手臂攬去。
喬頤曼暗歎了聲氣,道:“好了,你也不看看現在府中什麼情形?咱們這屋離西院太近了,我怕他們聽到……”
周秉正道:“我輕些就是!”
春夏之交多雨,窗外忽地起了一陣風,沒多久,一滴一滴豆大的雨點砸落在窗沿上,接著雨腳如注,很快就將窗下潤溼了。
不知過去了多久,屋內燃得還剩半隻長的燭火,隨風搖曳,發出淡淡一圈昏黃的光暈。
床榻之上,喬頤曼五指深深嵌入身上被裘之中,對著如此熱情的他,她完全不能招架,渾身很快便失了力氣。
雨裡夾雜著剋制的粗重喘息,到了後來,連是如何倒下去的都不知道。
叫了三回水之後,喬頤曼身子帶著尚未退盡的疲憊和愉悅,懶懶地躺在床榻之上。
周秉正沐浴回來,耳語道:“方才可還快活?”
喬頤曼側了下身,想到方才他的溫柔體貼、盡心侍奉,身心暢快。
對他也有了個好臉,點了下頭,道:“嗯……”
周秉正吹了燈,回到床榻,頭枕在手臂上。
他靜靜躺著,不知不覺,忽然想起了喬頤曼以前拿他和鄒國標比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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