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少給你提供了錦衣玉食的生活!喬氏,你說呢!”
事情都過去多久了,他還記著?
喬頤曼微訝過後,見他如此在意,趕緊解釋道:“你誤會了,我以前沒有拿他和你比……”
說著,她靠依偎在周秉正的肩上,企圖混過去這件事。
周秉正冷哼一聲,接著道:“他現在還在朝廷上面搞什麼代商陳情,說要提高商人地位,海禁的事情也是他力張的,呵呵,好一個忠心報國,步子邁得太大,我倒要看看他之後跌的有多慘!”
他們不是好友嗎?
喬頤曼看著周秉正不屑的表情,驚訝地道:“夫君,你這是說什麼呢?”
被喬氏嬌聲一喚,周秉正從方才的不屑之中收回思緒,他望向喬氏,本想說說心裡話,但想到喬氏文化水平,又忍住了。
他真是昏頭了,喬氏一個單純婦人,和他說這些除了能讓她胡思亂想,還有什麼用?
周秉正說道:“沒說什麼,時辰不早了,睡吧!”
他說完,拉高了被,合上了眼簾。
喬頤曼來了興趣,問道:“夫君,你方才說什麼呢,鄒國標怎麼了?我方才聽到什麼代商陳情?”
不怪她好奇,畢竟她本來就是商人出身,一聽朝中有代商陳情,她不免有了些興趣。
周秉正道:“沒什麼事,你就安心在家享福吧,我不該和你說這些事。”
喬頤曼一雙美眸盯著他,執著地道:“夫君同我說說吧,我雖一內宅婦人,但是我也關心夫君你在朝堂上的事情啊!”
周秉正隨便提了句:“鄒國標主張的開海一事成了,皇上是他的學生,君臣師生情深義重,所以沒什麼阻礙地就成了,
但是他也不想想,制度體系都有問題,他開海之後,大量白銀湧入,必會造成通貨膨脹的局面,
說什麼為了民生,到時候庶民還不是越來越窮?等著吧,等到那一天到來,看他怎麼收場!
你以前還道他這好那好,呵!”
他陰陽怪氣地說完,閉上了目,顯然是不想再談。
喬頤曼一怔,先前她只知道開海對商人來說是天大的好事,可卻沒有想過對於農人來說意味著什麼。
她一時陷入迷茫了。
她轉過頭,周秉正已經躺在床上了,她推了下他,道:“夫君,你這話說的,那朝廷都這樣了,你們這些人是怎麼當官的,還不快制止?”
周秉正看著她道:“行了,我就知道和你說些事情你就會胡思亂想,睡吧!朝廷的事情,跟女人沒有關係!”
見他又犯了老毛病,瞧不起女人,於是騎到周秉正身上,問道:“怎麼就跟女人沒有關係了?女人沒有參與生產,沒有產生稅收?
你們的俸祿,有一部分也是女人做工交的稅吧?你還又輕視上女人了?”
說完,她譏笑一聲,接著道:“我還道你變好了,看來本性難移!”
周秉正見她騎坐在自己腰上,揪著自己的長髯,怨聲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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