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書房那裡上著課。
周秉正回來了後宅來了。
他剛進蓁院,喬頤曼便朝他走了過來,問:“那個翰林來了?”
周秉正點頭,進屋落座,忽然說:“珩兒他們讀書一事,也不全然是他們自身的原因。”
喬頤曼問:“怎麼了,那是什麼原因?”
周秉正道:“怨不得珩兒,多半是江北的縣學不行。”
喬頤曼問道:“夫君,你怎麼會這樣想?”
周秉正道:“以前我覺得讀書跟環境、同窗沒啥關係,現在我覺得人受環境影響應該很大,你想想縣學裡面都是一些什麼樣的學究?
都是混日子的,唉,是我對兒子們不上心,險些誤了兒子們,要是一早送去像樣點的書院,也不至於現在這樣了。”
喬頤曼聽了,愣了下,這怎麼又怪到書院的學究身上了?
她雖想不明白,但是見周秉正不再辱罵自己兒子了,心中還是高興。
她順著他的話,說道:“夫君,沒事的,孩子現在還小,還是能扭轉回來的。”
周秉正頷首:“現在他們也大了,我決定想把兒子們送到江西的青原書院讀書,你不會捨不得吧?”
他轉眸,望向喬氏,詢問道。
喬頤曼愣了下,道:“夫君,你怎麼有這個想法?”
周秉正搖了下頭,道:“以前我覺得孩子們讀書在哪裡都行,現在想想,必須得換個像樣的環境了,青原書院我聽別人說過,很是不錯,我想讓兒子去。”
喬頤曼想了想,道:“夫君,江西很遠吧。”
周秉正握住她的手,溫聲道:“頤兒,雖然遠,但是也能鍛鍊到他們,你這次必須聽我的,不能在慈母多敗兒了。。”
喬頤曼聽完,心中一陣空蕩蕩的,她曉得周秉正說的不錯。她又如何不知道這個道理,只是她從來沒離兒子這麼遠過,一時無法決定。
正當她有些失落的時候,周秉正圈過她的腰肢,讓她坐到了自己大腿之上,安撫道:“頤兒,珩兒他們已經長大了,可以遠行了。”
喬頤曼垂著首,道:“你說的容易,他們從未單獨離家過……”
周秉正道:“你先前不還盼著他們早早成家立業?可瞧瞧他們如今,和孩童有何區別?總待出去獨立一番,才能真正長大成人。”
他說的也對,喬頤曼想了一會兒,嘆了聲氣,道:“好,那就依夫君所言吧。”
到了中午,喬頤曼要去廚房。
周秉正道:“你去廚房做什麼?”
喬頤曼道:“我去廚房給新來的夫子做道吃食。”
周秉正下意識皺眉,道:“不必了,夫子而已,我也不會虧待他的,”
喬頤曼見他不準自己下廚,也不在堅持,正要吩咐下人們去準備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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