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死就續弦?主母病癒後掀桌了》第一百零五章 後妃,內宅,捏腳(2)

作者:建安專用號·5個月前

首輔既已放了話,旁人再不敢多插嘴,橫豎是閣老定了調,誰也不願出頭惹禍。

鄒國標越看越心頭火起,朝中官員不憂邊事、不恤民生,只想著攀附權貴!

他氣的受不了,指著方才提議給承恩侯加封田地、破格恩賞的李姓官員,大聲罵:“李源長,你食朝廷俸祿,不為家國百姓分憂,整日鑽營朝堂人情、揣摩後宮心意,你是大日朝的臣子,還是後宮裡的奴才!”

話音落下,滿廳人皆是一怔。

眾人反應過來後,隨即紛紛低下頭,強壓嘴角,不笑出聲來。

那被當眾痛斥的李源長先是怔在原地,片刻後臉色漲得通紅,又羞又惱。

但是鄒國標是有名的脾氣暴躁,人送外號“鄒鬍子”的。

李源長被罵奴才,只梗著脖子,不敢回聲。

鄒國標環視了眾人一圈,餘怒未消,道:“往後誰再敢荒廢本職、專營人情世故,白食朝廷俸祿,只管捲鋪蓋離去!”

說罷,他重重拂了下衣袖,立在原地面色鐵青。

一眾官員哪還敢逗留,紛紛訕訕散去,各自躲回衙署裝作處理公務。

……

入夜,周秉正回了府邸。

他到了家中,用飯洗浴過後,對著屋中卸妝的喬氏,想了一事,於是道:“過幾日是承恩侯之母七十大壽,她位列一品誥命,你備一份薄禮,登門去祝下壽吧。”

本朝祖宗家法,三品以上外臣不得私下與勳貴外戚往來過從,便是避嫌之意。但命婦之間登門賀壽、走動人情,卻合乎禮數,既不違制,又能維繫官場人情。

喬頤曼聞言一愣:“何來的承恩侯?我竟從未聽過這號人物。”

“你不知也正常。”周秉正隨口解釋,“他家本是破落戶,只因女兒入宮封了貴妃,又為皇上誕下唯一龍子,皇上特恩,才破格封了承恩侯。”

喬頤曼心頭猛地一跳,驟然想起前世夢裡的種種變故,眼神微沉。

她抬眼看向周秉正:“你如今刻意和這些外戚勳貴走動,先前你說要暗中積攢政治資源,莫非指的就是此事?”

周秉正眉頭一皺,語氣略顯不耐:“行了,你又胡思亂想。罷了,不願去便不必去了。”

他素來厭煩內眷插手朝堂政事,只覺婦人不該妄議朝堂、揣測他的心思。

喬頤曼委屈道:“夫君不必這般。我去便是。我不過多問兩句,你便動了怒氣,難道你的朝堂事,我連多問一句都不行麼?”

周秉正一怔,沒想到她今日竟不肯退讓。轉念一想,不過是隨口問詢兩句,自己方才著實語氣過重,莫名訓了她一頓。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語氣放緩,溫聲道:“是為夫失了脾氣,錯怪了你,對不住。”

“嘴上說得好聽,還說往後好好待我,我才多說兩句,你往日的脾氣便又上來了。”喬頤曼嗔怪著輕輕拍了他一下,隨即盤腿坐在榻上,靜靜睨著他。

周秉正陪笑道:“是為夫不對,都是我的錯。頤兒想怎麼罰我,我都心甘情願受著。”

喬頤曼挑眉,道:“我可不敢罰當朝周閣老,既知認錯,那便過來,給我洗洗腳。”

喬頤曼一邊問,一邊悄悄用眼角餘光打量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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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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