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頤曼心微微一跳,停住腳步,慢慢地轉過頭。
周秉正套好衣裳,轉過身,面向著她。
浴房裡燭火昏暗。隔著一片氤氳的淡白霧氣,喬頤曼見他兩道目光落在自己的臉上,眸光暗沉。
喬頤曼問道:“你何意?”
聞言,周秉正緩緩踱步走來,道:“罷了,我也不餓了,服侍我歇息吧。”
喬頤曼望了他一眼,道:“你累了只管去歇就是,我如何伺候你?我是你的奴婢?”
她頓了一下說完邁步要去。腳步卻再次停住了。
身後伸過來了一雙手。那雙手箍住了她的腰身,將她禁在了原地。
她的雙腳,隨即騰空而起。
她被周秉正從後橫抱了起來,託於雙臂之上,朝外走去。
他赤著雙腳,衣襟散著一片,露出胸膛。他的頭髮還是溼的,低著頭道:“我說的歇息是指歇息?”
……
翌日清早,喬頤曼起身後,菱香送來一封回帖,稟報道:“夫人,鄒夫人回貼了,說承恩侯府的宴,她今日恐怕不能前去。”
今日便是承恩侯府七十大壽生辰宴。
喬頤曼早前便去信詢問鄒氏是否赴宴,現在得知鄒氏不去,心中已然明白,同一派系之人皆不會到場。
她也本想推辭不去的,可心中始終存有疑慮,想要親自前往印證,自己夢境之中的種種變故,是否真實應驗。
思慮再三,她還是決定赴宴一看究竟。
周府下人早就已經備好車馬了,喬頤曼在府裡猶豫了下,還是決定去了。
喬頤曼不願孤身赴宴,便央求歐陽氏陪同前往。
歐陽氏無奈道:“我本就不願摻和這些應酬。”
喬頤曼軟聲央求:“好姐姐,就當陪我一趟,我獨自一人太過孤單,何況家中夫君執意要我前來。”
歐陽氏拗不過她,終究答應一同前往。
喬頤曼到了承恩侯府之後,發現後院到的文官賓客不多,也還大多是尋常小官世家。
承恩侯府乃是新近修建,宅院氣派奢華。
宴席之上,未曾料到,宴會上竟偶遇了文家之人。
文靈秀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喬頤曼,以前只知道有這麼個人,身子不好,眼看快死了又活了。
不過雖是第一次見,仇卻是早就是結下了。
如今文家門第遠不及周家,只能放低身段結交權貴,暗中積攢人脈,伺機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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